?我慢慢跟你说。”
胡立媛脸上的惊讶转化为警惕,立刻摇头,“不去不去。阮丛,我跟你讲,你找我吃饭,准没好事。上次请我吃饭,是让我帮你打听珞欢;上上次,是让我帮你递材料;上上上次……反正没一次是单纯吃饭的!我这小心脏受不了。”
阮丛被她逗笑了,“那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她的?不想知道她这些年……怎么样了?”
胡立媛挣扎了两秒,肩膀垮下来,一脸认命的表情:“……行吧行吧。去哪儿?说好了啊,就吃饭,纯聊天,别给我派活儿。”
“放心,就吃饭。”阮丛笑着,把她往附近一家以安静著称的私房菜馆。
进了包厢,胡立媛四下打量,撇撇嘴:“还得是包厢?这么神秘?阮丛,你到底惹什么事了?”
“怕你跑。”阮丛一边给她倒茶,一边揶揄道,随即正色,“也怕隔墙有耳,有些事,不想让无关的人听去。”
菜上齐后,阮丛才慢慢开口,将她如何与蒋珞欢在锦城重逢,如何现茵茵的存在,如何解开心结,如何重新走到一起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胡立媛听得入了神,连筷子都忘了动。直到阮丛说完,她才长长叹了口气,看着阮丛:“怪不得……你们俩啊……真是……”她摇摇头,不知是感慨还是心疼,最终举起茶杯,“算了,过去了就好。以后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她……很不容易。”
“嗯,我会的。”阮丛郑重地点头。
放下茶杯,阮丛脸上的温情稍稍收敛,忽然问,“邱栋春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噗!”胡立媛差点被一口茶呛到,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瞪向阮丛,“不是,阮丛,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我还沉浸在你们破镜重圆的感动里呢!”
阮丛只是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胡立媛擦干净嘴,神色也认真起来。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邱栋春……邱栋梁的那个弟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这次回栖山,是为了给学校谈合作。接触了两家企业,其中一家‘迅风新能源’的老板,就是他。”阮丛言简意赅。
胡立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他啊……五年前,珞欢突然离开前,确实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没头没尾的,就让我以后多留意一下这个人,如果现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能记就记下。我当时还奇怪,邱栋梁都进去了,他一个不成器的弟弟,有什么好留意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后来,这人还真有点‘本事’。他哥倒台那阵,他躲得没影,大家都以为他也完了。可没过两年,不知道攀上了哪路神仙,硬是把邱栋梁以前留下的一些人脉和资源,七拐八绕地接上了。胆子也大,听说搞了几次对赌,踩在风口上,居然都让他赌赢了。就这么一步步,摇身一变,成了现在这个‘迅风集团’最大的股东,风光得很。”
阮丛怀疑地说,“一个当初几乎一无所有、声名狼藉的人,短短五年,洗白上岸,还能做成这么大产业?这背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胡立媛接过话头,声音更低,“我和我师父私下也嘀咕过。这人家的度太快,路子也显得太‘顺’。但怀疑归怀疑,我们盯过一阵,没找到什么实实在在的把柄。他表面功夫做得挺足,慈善、捐款、配合政府项目,一样不落。现在又是地方上的纳税大户、就业保障,动他?没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