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脾气大,但长得帅,学术高,还是有不少学生趋之若鹜的。
他很自信,学校不敢轻易开除他。
至于小林那边,谢墨尘觉得,还需要时间去跟他慢慢解释,慢慢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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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昭回到办公室,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想继续整理那些档案。
同事间的窃窃私语有一阵没一阵地往他耳朵里钻。
“这个小林跟谢教授什么关系啊?怎么闹成这样?”
“哎,你不知道吗?有学生见过他们坐一辆车上下班,你说什么关系?”
“啊?真的啊?是同居了吗?太不可思议了,谢教授长那么帅,居然是”
同事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来,但林岁昭已经忍不了了。
他蹭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吓得正蛐蛐他的同事赶紧闭了嘴。
林岁昭走向王主任的办公室准备请一天假,他现在实在无法静下心来工作。
很意外地,王主任几乎没有过问任何缘由,直接同意了他的请假。
林岁昭步履匆匆地往学校北门走去,打了辆出租车。
要去哪呢?
司机师傅问他去哪的时候,林岁昭有一瞬间的茫然。
是啊,他要去哪?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住在谢墨尘家里。
在北淮,他甚至都没有自己能去的地方。
“师傅,去风华里小区。”
这一刻,林岁昭无比庆幸,庆幸他之前租的房子下个月才到期,庆幸他还能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到家门口,林岁昭低头从包里翻找钥匙。
开门后,屋里静悄悄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阮子衡也找到了工作,去上班了,家里没人。
林岁昭在门口换上自己的兔子拖鞋,回到那间自己住了三年多的房间。
熟悉的味道袭来,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把自己扔到床上,裹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流到了枕头里。
他想不通,自己想要一份正常的工作怎么就那么难。
谢墨尘太大男子主义,总是一意孤行,做任何决定之前从不过问他的意见。
越想越委屈。
就这样想一会儿,哭一会儿,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林岁昭是被谢墨尘的电话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了下时间,下午六点。
是下班时间。
估计是谢墨尘正在找他,要跟他一起回家。
林岁昭把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向左滑动,挂断了。
谢墨尘不死心地又打了过来。
林岁昭还是挂断。
他给谢墨尘编辑了一条微信过去。
困困兔:【我想一个人冷静几天,别再打来了。】
几秒钟后,谢墨尘的回复弹了出来。
沉默:【好。】
沉默:【向你转账ooooo】
林岁昭正数着这是几个零,谢墨尘的信息又过来了。
沉默:【把钱收了,我就不继续纠缠了,给你空间。】
就冲这句话,林岁昭赶紧点了接收。
谢墨尘果然没有再纠缠,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林岁昭回到自己的小窝,盖着上大学的时候奶奶给他亲手缝的被子,睡了非常舒服的一觉。
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林岁昭这才察觉,已经晚上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赶工作进度,他甚至都没去吃饭。
他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
嘴里嘟囔着,阮子衡这家伙从不做饭,冰箱里估计什么都没有。
果不其然。
偌大的双开门冰箱空旷如也。
上面三层只有一把挂面和两颗鸡蛋。
林岁昭又打开冷冻层,里面放着一盒肥牛。
看了下日期还算新鲜,林岁昭打算开火,给自己做个肥牛面。
跟谢墨尘住了那么久,每天吃的都是他亲手煮的饭菜,潜移默化间,林岁昭也不再依赖外卖,饮食也变得健康起来。
在认识谢墨尘之前,他几乎从没下过厨,他学着他的样子,戴上围裙,小心翼翼翼地打开灶火。
往锅里添了半锅水。
正煮面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靠,好香啊,田螺姑娘来给我做饭了?”
听见阮子衡熟悉的腔调,林岁昭打心眼里觉得放松和开心。
“别费话了,快去帮田螺姑娘拿碗筷。”
“哎,得嘞。”
阮子衡洗了手,端着碗在小林屁股后头献殷勤。
“哎,昭,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以为你有了大hoe住,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呢?”
“我的房间还没到期呢,我想回就回啊。”
阮子衡突然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