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男人,什么样的都不行。”他重复了一遍,郑重声明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沉闷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气焰。
男孩被闻真月夸张的反应惊到,他耸了耸肩,摊手无辜道。
“好吧,不是就不是,别那么凶嘛。”
闻真月扶额吐气,一遇到和容隼有关的事他就容易炸毛,也不是冲谁,他原想和男孩说句“抱歉”。
但男孩已经自我调理好了,新的问题紧跟着来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
闻真月不想说话了,因为经男孩这一问,他才现他也不知道,连预设的类型都没有。
在同龄人讨论学校里哪个女生最该评为校花时,闻真月早爬上容隼的床了,生活中的边际缝隙都被容隼、学习和工作填满,他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闻真月意识到不对,捏着酒杯的手逐渐力,明明他是来酒吧试图忘掉一切的,可现在好了,他想起了容隼不知道多少次,在反复勾勒中使烙印加深,与预期效果完全相反。
看来酗酒解决不了他的问题,闻真月当机立断,他将酒杯一推,吩咐调酒师剩下的酒不用上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闻真月对男孩说道。
“哎?这就走了?”男孩惊诧,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关心道:“你怎么走啊?喝这么多一个人走能行吗?”
男孩叽叽喳喳地虚跟在闻真月后面,见闻真月没有搭腔的意思,他悻然闭上了嘴。
他本以为今晚彻底没戏了,方向一拐,都打算回朋友所在的卡座了。
但闻真月站起来迈的第一步就身形不稳,眼前晕眩不止,借着手撑在扶住吧台才没摔倒,男孩见状立刻补位,拿过闻真月的胳膊横跨在自己脖子上,充当好心人。
“我送你吧,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啊。”
闻真月不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伸臂想拂开男孩的手,可男孩靠近时他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乌木香,很像容隼身上的味道,让他很安心。
他一时松懈,手上也没什么劲,没能把这股味道推开。
“这里不好打车,我叫个车啊。”男孩一手扶着闻真月,一手在手机上操作,“你要去哪?我把地址填一下。”
闻真月闭上眼缓了片刻,再睁眼时感觉自己好了一些,至少能看清眼前的环境了。
他想拒绝男孩的好意,说不麻烦自己找个代驾回家时,没等开口,他搭在男孩脖子上的手蓦地一空。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男孩痛苦的叫喊,以及骨关节被紧紧钳住出的怪异声响。
“哎哎哎,谁啊,你放开我。”
闻真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心空一拍,猝然抬头。
酒吧里吵闹混乱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以那个人为原点,周围的景象尽数倒退,唯有这个人的形貌愈清晰。
两人对视的刹那,他撞进了一双眸色极深、阴鸷可怕的眼睛。
是属于容隼的眼睛。
闻真月后知后觉,在这种被容隼盯到头皮麻的关头,他竟控制不住地分神回想。
原来他能从男孩身上闻到的乌木味道,不是来源于男孩本身,而是因为容隼来了。
第章 应有教训
酒吧人多眼杂,男孩叫喊了几声就引起了人群中小范围的骚动,容隼没控制他太久,把对方拽到够不到闻真月的地方,他就松开了手。
“离他远点。”在男孩脱离他掌控前,容隼拦住去路,双眼眯起透出寒光,言语中威胁的意味很重。
男孩哪见过这架势,好像自己不答应,男人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最令他崩溃的是,据他在挣扎时不小心现,男人锢住他的那只手上戴的是鹦鹉螺腕表,好像还是圣杯收藏款。
这种级别的腕表就这般随意戴在手上,说明男人的身份绝对非富即贵,完全是有说这话的资本。
男孩就算有什么心思,这个时候也该服软了。
他很识时务地点头,双手举起摆出投降的姿态。
“我这就走,保证走得远远的。”
容隼面色不虞,寸步不让,男孩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容隼一眼,绕过他麻溜地窜走了。
人出走了两步,可能是觉得自己已到安全范围了,男孩又没好气地在嘴里念叨,“我靠,讲不讲先来后到啊。”
结果音量没掌控好,竟盖过人声鼎沸的吵闹声,被容隼一字不漏地听到耳朵里。
容隼险些暴走,当场就想给男孩抓回来再教训两句,但一想到闻真月还在旁边没人管,事情不宜节外生枝,攥紧的拳缓缓放下,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来。
闻真月已经站在吧台那边怔愣好一阵了,酒精上头后他仍处于迷糊,智商一整个跌落谷底。
待容隼都气势汹汹再度朝他走过来了,他还没想明白容隼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的。
“还在这里乱看什么?走了。”容隼看似动作粗暴地扯过闻真月的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