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某一天偶然地拨动遥控器,跳转到他始料未及的频道。
“哥哥,原来我之前在梦里听到的,都是真的。”在闻真月模糊的意识里,他一直听到的就只有一个声音。
被他刻意忽略的,百般排斥的,以为是虚无缥缈的渴望,都是容隼一次次在他耳边呼唤他的证明。
原来他没有被哥哥讨厌,迷雾中的闻真月找到了和世界连接的锚点,他鼓起勇气朝外界的的方面迈了出去,褪去困住自己的壳,然后在睁眼不久的瞬间,就看到容隼如愿出现在他的眼前。
“嗯,你还想听吗?我现在可以说给你听。”
容隼凑近,温柔地望向闻真月的眼眸,那里面似有的星辰流淌,真心可鉴。
闻真月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他狂眨了两下眼睛,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多了点绯色,下意识再次捂住了容隼的嘴。
“不用了我都听到了好多次了,我都听见了。”
怎么好的坏的都不让人说。
容隼被害羞的闻真月弄得没辙,报复性地揉乱了闻真月的头,直到那松软的顶变成一头鸡窝,闻真月还傻傻地问他:“哥哥,你是手痒吗,怎么摸个没完?”
“嗯,好久没揉了,我找找感觉。”容隼理直气壮。
生病期间,闻真月对他的排斥可是让他着实气馁已久,现在闻真月好了,他可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闻真月于是脸更红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两情相悦什么的,对求而不得的他来说,真的太过了。
干脆放弃抵抗,一头栽进容隼的胸膛,又把自己送给容隼趁手摸到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容隼听到怀里的人嘀嘀咕咕地感慨道:“哥哥,电视里的你太帅了。”
声音低得可以,好像多害怕本人听到一样。
“现实中不帅吗?”容隼情不自禁地笑了,捏着闻真月的后颈肉,对这个埋着躲避的缩头乌龟,揶揄道:“那怎么你都不看我?”
“就是”闻真月还是不肯抬头,他黏糊地靠着容隼,两个人紧挨着,身体的温度在热传导下趋于一致,闻真月却觉得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但在坦白心扉的时刻,闻真月却褪回到了他最纯情的模样,在爱人面前都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