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周围的那些组织。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耐心和经验培育,在两三次失败后,他们就把心思打到了帮派的头上,想直接抢夺。
这部分人直接被古兰姐打跑,几次之后那些人都知道了古兰姐的厉害,再也不敢过来。
古兰姐也不再分给他们种子。
这就导致帮派一直都是那些组织的眼中钉和一块肥肉,古兰姐因此很少离开,就算外出打猎也在附近。
但古兰姐知道帮派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不行,她开始教授大家武功。
帮派里几十个人,总有一些好苗子,在古兰姐的魔鬼训练下,年纪大一点的都会防身术。
别看张胖一身肉,但真动起手来,至少收拾什么也不懂的人也能行。
阮青淮拎着竹筐,远远地就看见古兰正蹲在地上,和别人讨论着什么。
他站在田埂上,突然有一种恍惚感。
很久之前,人类也是像这样,在一片原始的地方不断展。
他们莫名来到这片森林,但命运却似乎没有打算让他们走向绝路。
想到昨天经历的事,阮青淮唇边勾起讽刺的笑,或者说有些绝路,也是人为选择出来的。
古兰注意到站在田埂上的阮青淮,她挥了挥手,起身向他的方向走来。
“厉害啊,这么多木箭。”古兰拿起几个仔细端详。
“但这些还是比不上真正的铁箭。”阮青淮有点遗憾,这里没有铁,又不能将仅有的兵器熔了。
古兰看完后放进竹篓,她接过,笑着拍了拍阮青淮的肩膀鼓励道。
“已经很好了,只要力度够大,穿透不成问题,今天辛苦了,待会儿就去休息吧。”
阮青淮浑身都是干劲,“没关系,我还能继续做一下。”
傍晚,张胖看见他两只手抖得筷子都拿不起来,忍不住出无情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阮小弟啊,人有时候还是要适当休息,你身体才刚恢复,不用这么着急。”
阮青淮一脸无奈,揉了揉手指,努力拿起筷子。
“胖哥你倒也不必笑得这么开心,明天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他吃完饭回到木屋,又在窗户那看见了黄色的野果。
阮青淮已经察觉到藤蔓是在躲着他了,他有点生气。
因为这点生气,他第一次没有收下果子,而是拿起来往窗户外丢去,然后“砰”一声关下窗户。
不出现那就永远都不要出现了!
果子掉落的草丛里,藤蔓幽幽地盯着它,怎么办,阮青淮好像真的很生气,连这个都不愿意收下。
默默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人类生气的话,应该怎么哄呢?
丢掉野果第一天,阮青淮看着竹筐里莫名增加的木箭。
他面无表情地当作没看见,继续削一筐,将两筐都交给古兰姐。
第二天,他看着两个竹筐里面都装满了木箭,没有他能挥的余地,他眉头微挑,转身去编草绳。
第三天,阮青淮看着窗户下的一堆的野果感觉自己被气笑了,是觉得一个他能扔掉,一堆就不好扔了是吗?
那他也不要。
阮青淮将果子分给帮派里的人,别人问他就说捡来的。
甚至为了表达他真的很生气,阮青淮还狠心地将萤火虫小灯笼扔了。
说是扔,他也只是做个样子。
阮青淮将小灯笼挂在树上,夜晚的灯笼出朦胧的荧光。
他忍着扭头回去拿下来的念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帮派周围的树林很黑。
阮青淮还没走几步,腰上突然被什么缠住。
还不等他出声,藤蔓就猛地一提,将他悬空在树上。
“喂!放我下来。”
阮青淮伸手去掰藤蔓,仅凭他的双手当然不可能掰开。
藤蔓缠住他就不动了,藤蔓尖贴在他的颈侧,安安静静的。
叶子全部耷拉下来,快要凋零一般毫无生机。
很神奇,分明藤蔓什么话也不能说,但是阮青淮还是从它的举动里感觉到它很伤心。
“”阮青淮松开手,他抿唇,藤蔓故意躲着他伤心什么?还是有点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