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他,以为他是等急了,“菜很快就可以做好。”
“知道了,不着急。”
苏泽诩姿势懒散地靠在那里,也没离开,他拿出手机,正好看见许巍下班后约他一起吃饭的消息。
苏泽诩看着这条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复,就敏锐察觉到阿肆忙碌的动作慢了下来,嗯?这是看见了吗?
他眼底浮现出一点笑意,犹豫地看了很久聊天页面。
不远处的阿肆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苏泽诩的指尖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虽然逗阿肆有点好玩,但是他还是想早点吃到晚餐的。
他打字回复道:抱歉,现在才看见消息,我已经回家了。等周末我会回家告诉父母这次相亲是我的问题,依旧没有成功。
对面很快送过来新的消息:好的,我明白了,但不用这样,我可以向伯父伯母说明。
苏泽诩看见这条消息松了口气,许巍的第二条消息出现:如果以后有作为同事或者朋友之间的邀约呢?你会愿意吗?
他笑了笑,打下“当然”两个字送。
等他关掉手机再抬眼的时候,阿肆的度又变快起来,很快就将三菜一汤做好。
苏泽诩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没忍住拍了张照片。
他平时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都很随意,在警司就吃统一的盒饭,晚上下班就随便吃一点。
他的日常只有工作,生活这个词,距离他似乎一直很远,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
阿肆吃饭的时候,除了回应苏泽诩的聊天,他一直都在想到底该什么时候表白。
想到表白,他就会担心被拒绝之后该怎么办。可苏泽诩拒绝了许巍,不就证明他是有机会的吗?
他就这么纠结了一顿饭的时间,直到和苏泽诩坐在沙上,他们看电视的时候,阿肆仍旧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苏泽诩将他的反差都收入眼中,他抱着枕头靠在沙上,不经意间突然问道。
“你带回来的那束花怎么还不拿出来。”
阿肆猛地抬头,呆呆地看向他,“你、你看见了?”他明明藏在最下面的,怎么会被看到?
苏泽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鼻子又没事,闻到了。”
阿肆见他已经现,只好从口袋里将他在花店包扎好的花束拿出。
为了防止压扁,他还特意用了一个透明的盒子装好,结果还是被苏泽诩提前知道了。
他拿着花,走到苏泽诩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直接将电视全部遮挡。
苏泽诩若有所感,他抬起头望着对方,“怎么了?”
阿肆半蹲在地上,视线与对方持平,他将手里的花束递出。
他喉结滚动,紧张地不停吞咽。
苏泽诩眨了眨眼,想要抬手接过花。
但是阿肆还没说完话,手没有松开,所以两人的动作一时间僵直。
“……我可以追求你吗?”
他说完这句话,手依然没有松开。
苏泽诩感觉自己跟拔河一样,他有点想笑。
最后直接拍了一下阿肆的手背,苏泽诩表情无奈,“松手,把花给我。”
阿肆下意识松手,苏泽诩总算拿到了这束花。
阿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隐隐约约知道了,但又不敢确认,“你、你……”
见他“你”了半天也没有后文,苏泽诩低头轻嗅花束,决定缩短流程,“不用追求,我同意了。”
他说完,阿肆就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显然还没有回过神。
苏泽诩弯起眼尾,抽出一枝花敲在他的鼻尖,“傻了吗?还是突然后悔了?”
阿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神炽热无比。
“没有,不会后悔。”
阿肆向来是行动多过语言,苏泽诩缩短流程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就到了本垒。
但确认关系后,好像做这种事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苏泽诩脸颊和脖颈都泛出红晕,他有点缺氧,只能攥住阿肆的头试图让他冷静点。
但效果不大,只能汲取一点微薄的氧气。
早已在客厅被冷落了好久的小包装盒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人类的最大号对阿肆来说,似乎还是有些小。
但好在柔韧性不错,也能勉强戴上。
破碎的哼音从苏泽诩的喉间溢出。
他攥住阿肆的手臂,抓出道道红痕。
非人的持久度和力量感都不是常人可比。
苏泽诩感觉自己有点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