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久停了一会儿,布满血丝的冰蓝眼瞳始终看着楚纯一。
“那些联邦议员和高官也不会坐着等死,他们有的是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而我会用规则把他们钉死,让他们绝无翻身的余地。”
“纯一,我也想成为你的依仗。”
“请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楚纯一看着他。
冰蓝瞳孔因为一夜未眠而布满红丝,但里面燃着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亮。
楚纯一笑了。
他上前一步,伸开手臂,轻轻环住了陆安久的腰。
还是一如既往的劲啊
陆安久没有料到这个拥抱,抬起的手停在半空,连呼吸都慢了。
楚纯一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只有近距离才能察觉的暖意。
“就知道会长大人最让我放心了。”
尾音擦过耳廓,陆安久的耳朵先红起来,热意很快蔓延到脖颈和脸颊。
陆安久抬起手,手指才碰到楚纯一的后背,走廊尽头就传来一声暴躁的吼。
“陆安久,你干什么!手放哪呢!”
“想揩油是不是!?”
元霖黑着脸冲过来,一把扯开陆安久,转头便将楚纯一抱进怀里。
这一抱使了十成十的力气,像要把人嵌进骨头里。
“纯一…”
楚纯一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拍了拍元霖的背。
“行了行了,松点,肋骨要断了。”
元霖不松,瓮声瓮气地说:“我走了。”
“等我回来。”
“嗯。”
“等我拿到家主之位,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
“好。”
楚纯一把手伸进元霖后脑的头发里揉了一把。
就像揉一只即将远行的小鸟的羽毛。
元霖深深吸了一口玫瑰的气味,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接着,转身拽住陆安久的胳膊就走。
“走了!”
“你拽我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陆安久冷着脸甩开元霖的手。
“谁让你抱纯一那么久!?”
“那是纯一主动抱的我。”
“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
两人的争吵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最后被小型星舰关闭的舱门彻底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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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啊 得主动
元霖和陆安久离开后的次日。
黑塔的战场清理工作还在继续。
第一军团的工程兵和黑塔幸存哨兵混编作业,把血枭部队留下的残骸往外搬运。
顾无叹站在驱逐舰的舷梯旁边,正跟沈绥核对防御工事的修复进度。
“外围的三号到七号炮塔全毁了,短时间内没法恢复。”
沈绥翻着手里的检修报告,眉头拧得死紧。
“c区外墙修复进度百分之六十二,弹药库清点完毕,主炮能量还剩三成。”
“充能速度呢?”顾无叹问道。
沈绥道,“按照现有晶矿储量,满充需要十四个标准时。”
“太慢了。”顾无叹深金棕色的眼瞳眯了起来,“跃迁通道还没恢复?”
沈绥摇了摇头。
“没有,陨石带密度虽然在下降,但信标全灭了,工程舰进不来。”
顾无叹沉默着,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没松下来。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是来自军人的直觉。
黑塔内部休息区。
楚纯一坐在临时改造的指挥室里,面前摊着长月星的全域防御图。
岑远蹲在椅子旁边,墨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楚纯一的侧脸。
“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防线图背下来了吗?”楚纯一问道。
岑远耳根微微发热,视线移到全息图上,声音闷闷的。
“背下来了。”
“哪个方向最薄弱?”
“西北角,血枭炸塌了两座能量塔,现在那片区域完全靠第一军团的便携式力场顶着。”
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