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是直哉先羞辱其他人吧。
禅院直哉恨恨看了眼他的哑巴心上人,独自战斗:“来杀了我,就在这里,在她面前,杀了我。”
乙骨忧太脸色难看。
五条悟嘲讽力度拉满,他摊手轻慢问:“你是狗吗直哉,竟然这么狗仗人势?”
禅院直哉自尊心爆棚,私底下怎么当狗都可以,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比杀了他都难受。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他冷冷说,“我只是来为她庆祝生日。”
往常这种程度,森琉璃已经开始转身离开了,现在,为了彰显她的成熟,她还不能临阵脱逃。
无声深呼吸。
“谢谢你直哉,但是……”
禅院直哉咬紧后槽牙。
森琉璃:“你是不是在做教师?做教师就要以身作则哦,不要做奇怪的事情,也不可以辱骂学生,挑衅同事,对吧,直哉老师?”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抱胸冷哼,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
狐狸受不了:“他在爽什么呢。”
米格尔掐腰感叹:“阿杰还活着就好了,看到这一幕恐怕都要推迟大义。”
“……”
禅院直哉加入的突兀,不过他没有再说屁话,为了友好的生日氛围,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他不存在。
……
“她不喜欢起冲突。”狐狸对七海建人说。
七海建人:“嗯,我知道。”
狐狸原本想点到为止,又想到他情况特殊,干脆讲明白点,“因为身世原因,每次有冲突,也总会处在委屈的位置。”
七海建人沉默两秒,神色肉眼可见的动容,但他很快又掩饰起来:“为什么和我解释这些?”
狐狸疑惑伸头:“嗯?你们不是有约定吗?我看她还挺在意。”
七海建人抬手推推墨镜,镜片反射出冷淡的绿光,仿佛压抑着阴翳的风暴:“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狐狸耸耸肩:“好吧。”
它如此爽快,七海建人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
这很正常。
他见过太多心血来潮的年轻人,况且她那么年轻,实在没必要向苍老的灵魂奉献忠诚。
七海建人回到房间辗转反侧。
他看着今天“购买”的花瓶,森琉璃挑的款式。
线条充满了野性和张狂。
是这片草原独有的粗糙和狂野,似乎也象征着她昂扬肆意的灵魂。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
七海建人收敛思绪,起身开门。
意料之外竟然是森琉璃。
他风度翩翩的问,“森同学有事吗?”
森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矜持又疏离。
她很有距离感的礼貌道:“直哉出现在这里在我意料之外。”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几乎屏住呼吸,他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森同学没必要对我解释这些。”
森琉璃:“当然有必要,我不想七海误会。”
七海建人要被折磨疯了。
森琉璃见他不愿意理会自己的样子,不想显得自己太过黏人:“我一直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因此不希望七海误会这件事……抱歉打扰了,七海先休息吧。”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森同学。”
七海建人声音沙哑。
森琉璃疑惑回头。
高大的咒术师身影笼罩着她,仿佛遮蔽了所有璀璨亮光,他的轮廓变得冷硬与模糊。
“请不要这样戏耍我了,即便是成熟的大人,也会因此疯掉。”
忽冷忽热的态度。
禅院直哉的出现。
和五条悟亲昵的互动。
一切的一切,他要完全的疯掉了。
为什么在冷淡之后又提起约定?
是给她灌输了这种推拉的手段吧。
是别人教坏了她。
“如果是因为约定,不必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履约。”
森琉璃脑袋宕机。
什么?
等等?
她那么努力的攻略,那么努力的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