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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冬莹独自坐在昏暗的公寓客厅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杯早已冷透的红酒。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脑海中那个无法彻底关闭的「即时影像」。
从修文在小餐馆里自言自语地盘算着「国王能力」的漏洞开始,她就以一种被迫的上帝视角,完完整整地观看了这荒谬又令人作呕的一夜。
她看着修文如何隐去身形,像个卑劣的幽灵般尾随那对无辜的小情侣;她看着他在浴室里,自豪地盯着男生阴茎平凡的尺寸,然后偷偷摸摸的用那女人的白色蕾丝内裤,对着别人赤裸的女友疯狂套弄;她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修文是如何在床边彻底失控,将那浓稠的精液,如同野兽标记地盘般,射在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女人身上。
她冷冷地看着画面中修文那张空虚又龌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还以为你跟那个变态国王有什么不一样,』
冬莹在心底鄙夷地低语,
『原来只要给你一层隐形的皮,你那点可悲的道德感就荡然无存了。』
她看着萤幕中修文那张事后空虚、甚至还带着一丝自我怜悯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修文,你比那个国王更可悲。他至少坏得光明正大,而你,只是一个躲在阴影里、连犯罪都不敢露面的胆小鬼。』
『堕落吧,懦夫。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把自己践踏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