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听到这个问题,全裸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她看着修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还有最后一段故事啊。」
「但是在说这最后一段故事之前,我先跟你说一件关于依娇的事。」
女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粉色卧室里,轻得像一根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修文的心上:
「有一次,依娇非常有感触地对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我觉得我真的是人如其名。当初爸爸帮我取这个名字,把我的本性,诠释得真是太完美了。』」
修文不解地皱起眉头:「依娇?这名字怎么了?」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修文,红唇微启,吐出了那两个犹如诅咒般的字眼:
「『依』,是『依赖』的依。」
「而『娇』……」
「是『病娇』的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