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娇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她……居然听不到修文的声音了!
刚才男人顶进来之前,修文还在发出那种撕心裂肺、充满狂怒与绝望的「呜呜呜」声。可是现在,当她真的被男人疯狂侵犯、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时……
修文那边,却安静得可怕。连一丝愤怒的闷哼声都没有!
『难道是……修文哥为了不让我在被强暴的时候感到更加难堪、更加愧疚,所以他强行忍住了心里的痛苦,连一点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吗?』
依娇一开始是这样感动地猜想着。
可是……不对劲!
就算修文哥能忍住不叫出声,但是人在极度愤怒、悲痛或是看到爱人被强暴受到巨大刺激时,呼吸绝对会变得极度沉重、急促啊!
可是现在,躺在她身侧不远处的「修文哥」,却连一丝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都没有!
他的情绪……未免也太平静、太死寂了吧?!就好像……躺在那里的那具身体,根本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修文哥难道气急攻心,昏过去了?』
再联想到这个「小偷」闯入的时机,刚好是她把自己绑好献祭的瞬间;以及这个小偷对豪宅密道的了解,对她和修文住处的嘲弄……
那颗睿智的大脑,那颗因为病态爱意而时常扭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犹如一道闪电劈过!线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串联、拼凑!
突然间。
在男人狂暴的抽插中,被蒙着眼的依娇,嘴角缓缓地、诡异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病态与恍然大悟的绝美微笑。
原本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耐不发出声音的她,慢慢放鬆了紧绷的下颚。
「啊……哈啊……好深……好粗暴……唔嗯……舒服死我了……」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身后男人那近乎野蛮的抽插节奏,毫无顾忌地将腰肢向后狂野地挺动,放声娇喘了起来!
那银铃般悦耳却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一开始还带着一丝试探,但随着粗大炙热的肉刃一次次精准无情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那股被强行开发、压抑许久的雌性兽性被彻底点燃。
她的淫叫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荡,声音拔高得无比尖锐:
「啊啊!修文哥……你看着我……我正在被别的男人操啊……好猛……好硬的肉棒……要把我插烂了……哈啊啊!」
「操!妳这个贱货,刚才不是很贞洁吗?」男人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骚浪反应彻底激发了体内的野兽本能。
他双眼赤红,喘着粗重的浊气,两隻巨大的、长满厚茧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死死地抠抓住了依娇那因为悬吊而高高撅起的两瓣丰满臀肉,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深深下陷、指痕发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黏腻巨响震耳欲聋!男人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疯狂挺动腰腹,将那根肿胀狰狞的巨物化作无情的打桩机,狂暴地、一插到底地朝着依娇湿滑泥泞的深处疯狂践踏!
因为这堪称暴虐的抽插力道,依娇那具被迫跪趴、双手高悬的娇躯在客厅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
她胸前那对失去任何束缚、无比饱满雪白的豪乳,犹如失控的水球般在修文那近在咫尺的视线正前方,疯狂、夸张地上下弹跳、剧烈左右甩动,晃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肉浪!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虽然胸前夹子已经卸除,但随着她身体疯狂的晃动,地上的金属小铃铛和客厅四周的情趣挂勾彷佛都在为这场极致淫靡的背德交欢伴奏,铃声急促而浪荡!
「老子今天要把妳这个有钱人的高级玩物给操烂!操穿妳的子宫!妳的没用金主男人只能像条狗一样铐在地上看着!」
男人发出粗野的咆哮,一边疯狂地朝着最深处撞击,一边转头朝着地上动弹不得、嘴被封死的「修文」啐了一口唾沫,
「喂!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平时舍不得用力的顶级尤物,现在在我的胯下被操得有多爽!听听她叫得多浪!」
「呜呜呜!呜呜!」依娇听到躺在地上的修文终于再次发出了闷哼声,心想:
『看来修文哥并不是昏过去了!』
而依娇此时在大开大合的暴虐侵犯下,灵魂彷佛都被那狂暴的肉刃给撞碎了。那种隔着眼罩感受到的极限侵犯、爱人就在身旁窥视的极致背德,以及子宫口一次次被蛮横顶撞的生理剧痛与快感,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极乐深渊!
「不行了……啊啊!太猛了……要被插穿了……唔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依娇彻底失控地高喊哭叫着,娇小的身躯在空中疯狂地痉挛。
「射给妳!贱货!在你的金主男人面前被干,是不是比平常更爽啊?」
「我要射了,在你金主男人的面前内射进去,唔喔喔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