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修文哥在床上的技术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狂暴……那全都是我这个贴心女朋友的功劳了呢!』
想到这,依娇的俏脸上露出了病态而得意的甜美微笑,右手指尖更用力地抠弄着阴蒂,身子剧烈一颤,也隔着内裤迎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甜甜地笑:『修文哥,你可要好好等我……我学了好多、好多能让你爽到腿软的坏东西哦。到时候你哭着求我让你更爽一点的时候……到时候,你就永远、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了呢!』
「唔喔喔喔——!」
随着国王一声野兽般的狂怒大吼!
他将腰部死死地向前挺到底,将整根硕大得发紫的肉棒彻底、死死地顶在冬莹那早已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冬莹尖叫着,身体绷得笔直。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腥白精液,犹如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内射、浇淋在冬莹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国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那根微微疲软的阴茎,从冬莹那早已红肿、正溢出白浊精液的穴口里缓缓拔了出来。
「噗滋——」
一股混杂着淫水与腥浓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冬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国王轻轻一拽,将瘫软无力的冬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就这样坐在凌乱的床上,赤裸着身体,温柔地相互拥抱着。
冬莹像是一隻精疲力竭的小猫,瘫软地靠在国王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
国王一隻手在冬莹汗湿的背部轻轻安抚着,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柔情与真诚:
「冬莹……我刚刚,真的被妳深深地吸引了。妳真的,非常有魅力。妳刚刚在床上的样子……真的让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疯狂地想要占有一个女人。」
靠在国王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听着这番无比真诚的讚美与温柔的抚摸,冬莹那颗冰封了三十年的心,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奇异的被呵护感。
屈辱、自我厌恶与这股荒谬的幸福感在胸腔疯狂拉扯,终于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恨自己的肉体背叛了理智,更恨自己竟然对这个夺走她尊严的暴君产生了依恋。
她一边痛苦地无声哭泣,一边却又像是要溺水的人一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国王宽阔结实的后背里,不肯放手。
冬莹的眼眶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她哭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屈辱、自我厌恶与奇异幸福感的复杂泪水:
『明明……明明我是被迫、被强暴的人……我怎么可以,在被侵犯的时候表现出那么舒服、那么淫荡的样子?』
『明明这个男人……是一个夺走我尊严的恶劣性侵犯!为什么……为什么我听到他的讚美、被他这样抱着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会感到一种……被肯定、被呵护的……幸福感?!』
『冬莹……妳真的是个混蛋!妳不应该这样!妳怎么可以对强暴犯产生依恋?!』
『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冬莹在心底痛苦地怒吼着、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依旧贪婪地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不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国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无奈:
「不过,不知道是该恭喜妳,还是该跟妳说可惜。这……是我最后一次用国王能力强迫妳来到这边,在床上伺候我了。」
「当妳在三天之后,完成了那个挑战游戏……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用超能力控制妳、打扰妳的生活。」
冬莹的身子一僵。
她从国王的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
「那……如果我不参加游戏的话……你……就会继续控制我、像今天这样侵犯我吗?」
这句话一问出口,冬莹的俏脸瞬间白了。她懊恼到了极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卑微地期待、甚至挽留国王继续用超能力来控制、强姦她一样!
国王的面具下发出了一声邪恶的轻笑。他低下头,不怀好意地在冬莹娇嫩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调侃道:
「怎么?冬莹总裁……妳其实……很想继续被我用超能力控制、每天在床上被我粗暴地操到高潮哭喊吗?」
脖子上的麻痒让冬莹瞬间恢復了理智。她猛地推开国王,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俏脸紧绷,冷冷地说道:
「我不想被你控制!我想要拿回我身体的自主权!我……我会按时参加游戏的!」
「哈哈,好吧。虽然我以后不会再控制妳。」国王翻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调笑,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