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
温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打断了古秋允的思绪。
古秋允摇摇头:&ldo;你说我看什么?&rdo;
温宿略微心虚。
古秋允看着自己的大徒弟,&ldo;你爷爷跟夏大夫认识?&rdo;
温宿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古秋允又问:&ldo;很熟?&rdo;
温宿又点了头。
古秋允若有所思,随后直击问题的中心:&ldo;那时卿呢?你们之前是不是就认识?&rdo;
温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当初选择先瞒着师父,确实是权宜之计,他和爷爷的身份其实是有问题的。
当初找了旧交运作了一下,所以他们被发卖的时候,地方官府和牙行都只能看见他们爷孙是权贵家里被牵连的府医。
所以明面上,他们是没有问题的,但实际上他们温家当初的事情牵连甚广,又与前朝牵扯不清,那时候他们就应该和小叔撇开关系。
一是小叔为了保护他们的身份,他甚至连自己的姓氏和真名都不敢说。
怕的就是被前朝余孽和仇家找上门之后,又一次牵连到他们爷孙。
二是为了不要牵扯师父。
如果他们爷孙的身份没暴露,就算是小叔再次被仇家余党找到,小叔大可以选择先逃走一段时间,私底下去把问题解决了。
如此,在外人眼中,小叔就只是师父无意间救回来的一个普通人。
现在的形势好了,小叔前段时间去帮世子爷他们的制药厂指点制药工序,也得到了有效的消息,他们家很快就能彻底平反。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自然会到师父面前去负荆请罪。
他是徒弟,欺瞒了师父,任打任罚都是应该的。
即便是爷爷和小叔的份,他也愿意一并承担。
但是这会儿,他要怎么开口呢?
古秋允看他的表情,心里稍微有些底了。
&ldo;好了,不想说就不说。&rdo;
就像他的来历一样,不管是温弘一,时卿,还是温宿,从来没有人刨根问底过。
偶尔问起,也都是因为实在是太好奇了。
&ldo;行了,做你的事儿去吧,我得去见见常大人了。&rdo;
&ldo;对不起,师父。&rdo;温宿垂着头,满脸的愧疚。
古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说什么。
常大人等了一个上午,如坐针毡。
即便是心里已经有结果了,但是孩子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哪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人性是复杂的。
当初林氏设计他醉酒,设计他轻薄了她,他为了姑娘的名声,不得不娶了她。
如果只是这一桩事情,常青大概也不会如此难受,关键是他当成儿子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是别人的种啊。
甚至,他还查到林氏在婚后还与那个姘头有交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姘头才彻底消失了。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古秋允叹了口气,把报告交给了常青。
&ldo;常大人,有结果了。&rdo;
常青不太能看懂上面那一排排的数据,也不太能看得懂上面说的是什么,但是最后一行大写加粗的红字,十分清晰明了。
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排除常青为常安的生理学父亲。
dna他不懂,最后半句话,只要是识字,就不可能不懂了。
常青几乎快要把手里的报告给捏碎了,他身边跟着的两个儿子同样也气愤得不行。
当初爹爹在娘亲去世三个月就娶了续弦,他们心里是有怨的,但是他们心中也知道,当初是父亲喝酒误事了。
如果父亲不对后娘负责,父亲的官位可能保不住,后娘的名声也没有了。
尽管心中有怨,却也没说什么,这些年与后娘相处,虽然不亲近,但是他们也给了后娘相应的尊重。
即便是他们娶妻生子,妻子与孩子也是将后娘当成亲婆母和亲祖母去对待的。
还有常安,他们同父异母,好歹也是兄弟,常安年纪小他们许多岁,自小他们也都谦让小弟,有什么好东西也都紧着小弟。
就算小弟长大之后,性格不讨喜,还爱惹事生非,他们也无数次去给小弟善后。
结果完全没想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