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似的……

华斯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他之前控制着方舟位面靠近其他位面的时候，往往都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先压制下位面意识，他说不定都会在这时候阴沟里翻船。

可这几个来自星河联盟的使者，却好像是在利用混乱的空间借力一样。

“其实……我感觉我……多少看懂了一点。”

在紫月位面整体进行迁移的一个月后，也就是现在，萨沙突然这样说。

此时他们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华斯诺亚那边传来的空间坐标差不多可以定位到现在紫月位面的具体坐标。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星河联盟的使者又来了两人，加上之前的三个，相当于五名二级巫师实力的存在让现在紫月位面的氛围颇为微妙。

芬里特之前为了试探这些人，主动提出想要和奇恩切磋，奇恩没有拒绝，于是两个人在星空之中进行了短暂的交手。

嗯……芬里特也不算完全输，虽然有点被动，但事后也找到了破绽，不过确实有点晚了。

当时诺亚就在旁边看着，而华斯通过诺亚的视角判断，如果这五个人全是奇恩这样的实力的话，那么就算只有他一个人解决起来也不会太难，他们总给华斯一种过于大开大合，对能量的利用非常粗暴的感觉。

诺亚可能有些勉强，但如果有其他人在旁边协助的话，解决这五个人难度并不大。

可惜其他人并不清楚这一点。

这个“其他人”特指紫月位面的那群传奇法师，只可惜他们之前签订的盟约是华斯自己亲自拟订的，诺亚全程辅助，巫师界所有出现过的钻盟约漏洞的例子全都被考虑进来了。

要是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背叛……华斯感觉自己输的不冤。

不过其实也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还有盟约的束缚。

此时在紫月位面的位面壁垒上，萨沙抱着膝盖坐着，位面壁垒如同悬浮在无垠星空中的巨大气泡，紫与银两色的流光丝丝缕缕的交织缠绕着，看上去就像是凝固了的万千星辉。

柔和的光晕沿着壁垒表层缓缓流转、明灭起伏，像是鲜活的脉络在静静搏动，将附近的一片都染上一层朦胧绮丽的光泽。

萨沙一身宽大的黑色纱质长袍，衣料轻薄如雾，随着位面在星空中缓慢移动，边角便被无形的空间气流拂得轻轻飘动。

她看着漂浮在面前的诺亚，神情沉静专注。

诺亚还是之前的那身打扮，他的一切都来源于华斯，所以当下，就算是华斯已经是在一定程度上将诺亚当成了一个生命来对待，他也在下意识的模仿华斯。

他并没有坐下，最近这段时间，华斯、萨沙、芬里特、莱桑德四人一直在轮流来到位面壁垒这里观察星空同时进行空间坐标的计算，轮换的周期大概是10天左右，而现在萨沙该回去了，华斯是第四班。

“嗯？你发现什么了？”华斯有些疑惑的问道。

现在是他的意识直接投影在了诺亚的身上。

萨沙仰起头，微微皱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之前……艾瑞尔尝试吞噬位面晋升四级巫师，而现在是，他们让位面更加贴近于我们这样的存在。”

华斯愣了一下，他已经明白萨沙是什么意思了。

是的，在他们接近一个位面的时候，并不会产成空间上的混乱，而位面周围的空间本身便是相对稳定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让位面更贴近于生命体的存在，从而避免了空间乱流的出现？”

萨沙点头：“对，我就是这样感觉的，巫师可以吞噬位面，那么位面意识，是否能转化为类似于生命体的存在呢？”

华斯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研究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啊……

他此刻甚至是在想，要是艾瑞尔还活着就好了，这样就能把这一堆问题交给她继续研究了。

他的力量增长到了临近三级巫师的程度，但是很多东西其实都还没有跟上，起码在知识上，他就完全无法和那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牌巫师相比。

偏偏他身边的这群人，除了一个薇尔特莉，全都可以算是新生代。

很多需要大量知识才能支撑的起来的东西，直接就卡住了，根本无法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