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星心情很好的和他说,用用笔尾戳了戳那个小光团的图案,“怎么样,画的是不是很威严?”
简直和零零以前在他脑子里每天老气横秋的样子一模一样!
又小又老的。
陆南星没忍住想,唇角轻轻抿着一点笑。
陆陇弦又看了那个像是特效一样的球一眼,违心道:“嗯,很威严。”
“假条快到期了,准备好回学校了吗?”
“嗯。”
陆南星把那张相片用相框裱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真的准备好了?”
听着男人似乎是不放心一样的询问,陆南星好笑地看向他:“真的,真的,真的准备好了!”
“你好像不太想和我一起上学。”
“怎么可能?”
陆陇弦说,目光却略过青年这段时间才终于被养回来一点儿的脸颊。
他都不敢想一个月前的那几天。
明明只是消失了两天,然后又在医院里躺了几天,陆南星却像是被人狠狠虐待了一样,脸颊都消瘦下来,昏迷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好像藏了很多很多的心事。
昏睡着的时候也那么可怜。
“好久没去学校了,以前还没觉得我居然有这么爱上学。”
陆南星坐在桌子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脑海里忽然蹦出个念头,项链。
那条,十年后陆陇弦送给他的项链在哪里呢?
陆南星忽然想到。
他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脖子,尽管他一直都没戴过。
陆陇弦看到了他的动作,眉眼微垂,不动声色问。
“怎么了?”
“嗯……我之前,有朋友送了我一条项链,你看到过吗?”
陆南星一时语塞,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和陆陇弦说这件事。
项链……陆陇弦应该不知道吧?
陆南星不太确定。
我的男朋友一开始是我的竹马,后来变成了两个26
“项链?没看到。”
陆陇弦说。
他甚至没有问陆南星那条项链长什么样子,只是抬眸盯着垂敛眼眸,连睫毛都轻颤颤的,好像正透露出紧张的青年。
他知道自己或许不该知道那条项链的存在。
就像那个不该存在的人一样,不该被他知道。
他看到垂敛着眼眸,连睫毛都隐约透出一种心虚感的竹马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顺势的询问:“我记得你不喜欢带那些,要帮你找找吗?”
就像以往无数次相处时那样,他想替竹马做出些什么,却又不像以前那样选择追问,而是隐秘的放任。
而他的小竹马也的确是因为心虚,而没有察觉到他的改变和放任。
……
晚上的时候,陆南星收拾着要带去学校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毕竟大学生又不需要带那么多东西,真要带的陆陇弦早帮他整理好了。
虽然他这段时间都没去学校,但大学要学的东西倒是一点儿没落下。
家里有个大学霸的好处就在这。
“还不睡?”
陆陇弦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陆南星还在那反复的挑着要带去学校的东西。
他挑了挑眉,双臂抱胸,身体微倾斜一点靠在门边。
陆南星抬头看他一眼,抿了抿唇。
老实说:“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陆陇弦轻笑了声,放下手臂,走到他床边然后猛的一下躺下去。
柔软的床垫忽然就深深陷下去,还发出一声闷响。
陆南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干嘛……吓我一跳!一会儿我床塌了怎么办?”
“塌了就再买一张呗。”
躺在床上,陆陇弦懒洋洋地说。
“正好,再买张新的双人床,这张太小了,睡我们两个很挤。”
“……你真好意思,这可是我的房间。”
陆陇弦抬了抬眸看他,“你的房间怎么了?我挺享受你房间的啊。”
“不让用啊?”
陆南星不满意的轻踹了他一脚,结果被捉住了脚踝,整个人都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