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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姚眷,说:“你滚吧。”
姚眷反而不滚了。
“我是要杀徐来之,”他喉咙口发干,问,“然后呢?”
然后你做了什么,让徐来之对崔家一怒之下赶尽杀绝?
崔惜文刚才就想岔开这段,闻言定定看着姚眷,瞳仁发颤,反问道:“我能做什么?”
她忽然应激一般狂怒——
“我什么都干不了!那些事明明都是他们撺掇我去干的,我他妈的我就是一个玩意儿一个工具,用我的时候恭恭敬敬喊我崔小姐,惹出祸来崔小姐就成了烂婊子啦!”
崔惜文咆哮过后,掩面更凶猛地流泪。
她先是坐在床边哭,而后把两只鞋子一蹬,蜷起腿来抱住膝盖,一张脸仍是埋着的。后来哭累了,抬起脸来抹了一把,像刚出锅的寿桃包被蒸汽水不幸打湿,红红白白肿胀着,湿淋淋的,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口气。
崔惜文前额发丝在抹脸时被沾湿了,紫菜样垂落下来。她看上去累极了,朝姚眷扇了扇手,径自转过身子趴到床上,不再搭理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则请假条【鞠躬
最近两个月工作突然变得好忙好忙好忙> <
由于每天上班盯电脑时间达到9小时,回家后又用电脑码字2-3小时,前年做过近视手术的眼睛突然出现了视物模糊的情况,泪膜状态也变得超级不稳定,需要紧急休息双眼。
所以下周和大家请假停更t t【需要去拥抱大自然了,同时试一下能不能突破语音码字
非常感谢支持《得鹿》到现在的uu们,感谢每一位愿意留言评论、收藏投海星、订阅打赏鼓励创作的小天使!
不论是暑假的学生党,还是搬砖工友们,大家都多多注意保护眼睛嗷!
【再次鞠躬
41
姚眷回去时,在后花园便被徐来之截住了。
这人这两天对他格外紧张,恨不得时时刻刻掌握他的动态。一旦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立刻就火急火燎地找起来。
“干什么去了?”
徐来之眯眼看了看姚眷身后的来路,又打量他一番,觉察出他有些失魂落魄。
眼下天色昏昏将晚,姚眷有种错觉,好像这海岛上长长的总是傍晚和深夜,不见天明。
他也不想回答徐来之,反正这人脑子又不傻,就算猜也猜得出姚眷刚刚去了哪里。
果然,下一刻徐来之攥着他的腕子,把他扯到身前,低头很确定地说:“你去见了崔惜文。”
姚眷眼前立刻又浮现出崔惜文几近崩溃的样子来。
沉默良久,姚眷问:“你和她订婚的时候,她爱你吗?”
徐来之心中先是一喜,还没等美个滋儿地露出笑意,忽地又收住了。他又把这话放在舌头尖上咂么两下,反过味儿来。
心想这他妈的叫什么话,要问也该是问我爱不爱她,她他妈爱谁不爱谁管我什么事。
但这总归是姚眷在关心他的感情生活,也算是个好兆头。
于是那种欣喜逐渐化为微妙的不爽,被徐来之按捺下去了:“没关心过这个,但她看着还行,谈不上不喜欢。”
姚眷听完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仍旧白惨惨的,向后撤了几步。
徐来之不放手,跟着他一步步地退,以为是他不爱听这个,又补充道:“联姻就是这么一回事,说是婚姻,其实是一种资产重组、利益最大化的手段。”
姚眷退无可退,不慎踩断了身后的一丛天堂鸟。
植株折断发出的脆响,仿佛是他神经紧绷到极限突然断裂的回音。
他猛地蹲下去大口的呼吸。
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原本以为在这些上等人眼里,除了他们同阶级的人之外,其他普通人都是不被当做人来看的。
可他错了。
原来这些人站得高了还嫌不够,变本加厉地浑浑噩噩追金逐利,在吃普通人吃得不能餍足时,连自己身上的肉都往下撕。
整个圈层发了疯地想要将一切纳为己用,吞河吞海也停不下来,像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谁沾边谁就会被卷进去。
你不吃这一口,这一口就会被别人吃了去,你要是弱一分,别人就要将你吃了去。
他腕子还被徐来之握着,这男人此刻也蹙着眉毛俯身看他,像极了一只陌生又庞大的鬼怪兜头压下来。他顺着手臂一路望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