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开门,“裕太,怎么了?! ”
“别急,淑子夫人和花奈太太刚被邀请,去看邻居家的孙子表演才艺,我现在就过去找……”
不二裕太摇头,“我不是来找妈妈的,我来找明栖学姐!”
客厅沙发上缓缓冒出一个蓬松而懒散的脑袋,声音沙哑,“……找我?”
“……”短短一个下午,明栖学姐经历了什么?
“我没事,裕太有什么事?”
裕太想起自己的脸,表情从关心瞬间切换成‘我该怎么办,你快救救我’的焦头烂额,“明栖学姐,我没忍住,一紧张跟老哥说了我想转学的事!”
“…………”
噢,好严重的事哦。明栖湶呆滞了几秒,脑子转了几遍,才听懂他的意思。
但她宁愿自己没听懂。
……他自己和他哥说了。
他既然自己能说……
那她安抚完弟弟去找哥哥的到处求火算什么!
她尖叫了一下午的嗓子算什么?!
这两兄弟,可真有意思!
一个已经知道了,回了家却装作不知道。
一个让她去转告,结果跟他哥对上,半小时没撑住就自首了。
她掩住无语到抽搐的唇角,克制住想赶人的粗鲁冲动,身为唯一受害者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还是配合地露出一个深思的表情,“……你先别慌。”
她让山葵阿姨给不二裕太提来一盒草莓。
不二裕太没心情吃,“明栖学姐,老哥他……”
蠢弟弟,还担心你老哥,再不回去你老哥都要在家笑到昏过去了!
明栖湶随口打发他,“带回家去,就说你特意出门买草莓,想和哥哥边吃边聊。”
“这……”
这是让他别逃避,和老哥坐下来冷静好好聊的意思,不二裕太接过水果篮,“我知道了,真不愧是明栖学姐。”
明栖湶关门送客。
这两兄弟之间一点问题没有。
有这闲心,她还不如操心她自己的哥哥呢。
她哥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关心妹妹!
除了拔了智齿的时候天天叮嘱,现在隔了大半个月了,消息都没主动发一条!
她隔三差五给他发邮件,也是不冷不热的,哥哥以前可不这样的!
她点开邮件,给她哥发消息,“小征,你还记得你有个妹妹吗?”
正在健身的赤司征十郎,“……”
“我没有不尊敬兄长的妹妹。”
对面的‘妹妹’立马轰来电话,“哥哥!”
虽然不太乖的语气,但称呼勉强顺耳,只是……“声音怎么了,喉咙受伤了?联系家庭医生没有?”
“没有没有。”明栖湶立即乖乖解释,“就是今天玩过山车,尖叫了几声,明天就好了。”
“只有几声?”
“很多声!”
“哼。”看在她诚实的份上,赤司征十郎暂且放过这一码,不过他可没忘刚开始那封故意找茬的邮件,“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麻烦没有,只是羡慕别人家的兄弟情,明栖湶哼哼地,“我又不是碰上麻烦才来找你。我还是来道谢的,谢谢你把帝光管弦社的‘垃圾’丢给妹妹处置,用起来还不错。”
‘垃圾’指的是青学管弦社售卖cd筹集经费时,他随手打包送去的一‘小批乐器’。
不对劲,就算她语气阴阳怪气,但他们之间从没有道谢这种说法。
一定是有人惹了她,“是不是迹部让你不高兴?”
赤司征十郎每天忙得上紧发条,虽然没有天天给她打电话,但妹妹姑姑的动静和去向,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哼,他才惹不到我。”妹妹的心思真难猜,刚刚还劲劲的,现听着却顿时开心了,“哥哥,下周六是不是有比赛,我去找你。”
“……”喊哥哥的态度,比刚打通电话时真诚暖心了许多。
赤司征十郎无奈笑了笑,萦绕在眉间的凌厉与戾气挣扎了两下,被眼角的笑容抚平扫去,“来吧。”
“那下周六见。”
赤司征十郎却不急着挂断。
他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哥哥,温柔又絮叨地,叮嘱她这,叮嘱她那,说了差不多有半小时。
盯上越前龙马
裕太走回家的那一路, 打了一路和老哥解释的腹稿。
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