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灰擦拭干净。
“明天哥哥带乖乖去吃草莓蛋糕。”
林洛阮仰着脸,看到衣架上挂着的两套礼服,软糯糯开口。
“哥哥,是参加年会吗?”
靳寒洵捏了捏他的鼻尖。
“嗯,乖乖真聪明,这件白色是乖乖的,黑色的是哥哥的。”
他取下一件米色的高定西装替林洛阮换上。
白色的衬衫贴合着纤细的腰身,米色外套领口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碎钻。
再配上象征靳氏家主伴侣身份的粉钻胸针,以及贴身佩戴的黑金扳指。
衬得林洛阮干净漂亮得如同坠入凡间的天使。
随后,靳寒洵换上了同款黑金配色的高定西装。
两人并肩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
“乖乖喜欢吗?”
林洛阮仰起头,透过镜子,一双澄澈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镜中高大挺拔的靳寒洵。
“哥哥穿这个,真好看。”
软糯的声音落在安静的起居室。
靳寒洵眼底泛起愉悦。
他单臂环住林洛阮的腰肢,把人带进怀里面向自己,低下头准备在那张泛着莹润水光的唇瓣上收点利息。
以往这个时候,林洛阮早就乖乖闭上眼睛迎合了。
可这一次,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也变得警惕。
几天前“疯狗叔叔”在阳光房里对他说过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一旦被狐狸精勾走,你的哥哥就会变成别人家的哥哥了!】
【再也没人给你买草莓蛋糕了!半块都不给!】
强烈的危机感彻底爆发。
靳寒洵见林洛阮后退,有些诧异。
“乖乖?不想给哥哥利息吗?”
林洛阮没有说话。
他伸出两只手,揪住靳寒洵西装的黑金翻领。
借着这股力道,踮起脚尖,把上半身全部贴了过去。
靳寒洵被他拽得弯下腰。
还没等开口继续询问,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林洛阮凑到靳寒洵的喉结与脖颈交界处,张开嘴唇,重重地贴了上去。
靳寒洵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唔!”
林洛阮吮吸了一大口,这才松开手,脚跟落回地面,往后退开了小半步。
他盯着靳寒洵脖子上那块鲜红刺眼的草莓印,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哥哥老是给阮阮盖章,阮阮现在也给哥哥盖!”
“盖了章,哥哥就是阮阮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
严肃又认真的宣示,在起居室里回荡。
靳寒洵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他声音暗哑,大掌直接揽上那截细软的腰。
“对,哥哥永远都只属于乖乖。”
靳寒洵把林洛阮抵在起居室的落地镜前,吻住了刚才给自己盖章的粉唇。
……
次日,腊月二十五,临海市洲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靳氏集团跨国高层年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现场灯火通明,长条形的取餐台摆满了空运来的顶级食材,香槟塔堆叠在中央。
临海市权贵与靳氏集团全球高管全部云集于此。
晚上八点整,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面向两侧推开。
原本还在互相交谈、碰杯的宾客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个个屏息凝神。
陈放走在最前面,身后数十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精锐保镖迅速涌入,向两侧分开站立。
通道尽头,靳寒洵牵着林洛阮大步入场。
两人十指紧扣,一步步踩着厚重的羊绒地毯,往主位方向走去。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敬畏地聚焦在靳寒洵身上。
紧接着,最前排的几个高管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靳寒洵脖颈与锁骨交界处,一枚鲜红且暧昧的草莓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红印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
靳寒洵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他故意偏过头,在林洛阮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让那块红印更加完整、更加嚣张地暴露。
所有人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