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方的小腿。
一阵又麻又痛,符策立刻咬死了嘴唇,颤声喘了两口气,又看向他。
“要不你再来一脚?使点劲。”
法子绪不知道他又闹哪出,“你有病啊。”
“对呀!”符策两眼放光,“我是神经病!我说话你就当放屁!”
法子绪看了他一会儿,扭头就走。
不就是没忍住朝他发了个火么,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不都说好不计较了。
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地讽刺吗。
“怎么走了?你等等我啊!”
“……”
两侧的元宝枫向后掠去,傍晚的风很是清爽。
符策骑车很快,但橙黄色的太阳斜斜的挂在天边,追着他们跑似的,一路跟在身后。
法子绪盯着远处的天看了很久,回神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却是完全陌生的,就连车辆和人烟都很稀少。
“符策,这不是回公司的路。”
alpha头也没转,“你驴驴个大脸我能领你回公司接着干活啊?把一百多台笔电全砸了怎么办?”
“马上拐进滨海公路了,你要还像块钢板一样挺着,三秒钟把你甩出去!”
法子绪还没反应过来,车辆猛然加速,惯性扯着他往后仰。
就像做梦的时候忽然失足掉下悬崖,他心里一惊,瞬间抓住身前人的衣服。
符策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他腾出一只手把锁了喉的领口往前拽了拽,“我他妈被你勒死了!搂腰不会吗!”
法子绪觉得自己刚从鬼门关里过了一趟似的,符策说什么他听什么,不仅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人的腰,还往前蹭了蹭和人贴在一起。
“我让你搂腰!没让你给我配了!”
对方的声音散在风里,法子绪的心跳得很快,眼睛紧紧闭着,觉得自己说话都在抖。
“不行,符策,不行,你慢点。”
alpha胸腔无声震动着,语气很是惋惜,“听不清啊!”
沿海公路顺着海岸线曲折向前,外侧一道不算高的金属护栏将车道与粼粼的大海隔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裂纹,转过一个缓弯,咸湿的海风呼啸而来。
法子绪的胸膛与身前人的后背黏在一起,像是放久了的橡皮和尺子,如果要分开就必定会留下对方的痕迹。
“哇哦——!”
破空声好像有鼓动的力量,alpha一路兴致高昂,忽然,符策微微偏过头喊了一声。
“法子绪!日落了!”
“我他妈弄死你!你看我敢睁眼吗!”
符策笑得很是张狂,法子绪都能感受到他全身在抖。
“法子绪,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哈哈哈哈……”
或许是逐渐适应了车辆的速度,或许是刚才将恐惧都一股脑喊了出去,也或许是来都来了的心态,法子绪皱巴着脸,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整个世界变成了饱和度极高的橘调,就像是身处某位色彩大胆的艺术家的画作之中。
他的唇瓣不自觉微微张开。
方才很高很远遥不可及的太阳忽然降落在了眼前,像是半个深色的黄桃泡在一罐橙色的夕阳里。
疾驰的车辆直直朝着前方的光源而去。
薄弱的心肌导致泵血能力不足,心动过缓心率低下是他人生的常态。
但此刻,炙热的胸膛散发着热量,怦怦的心跳声被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但法子绪能确切感受到自己胸口的热烈。
他活着。
永久异常的心电图开出了奇异的烟花,如同获得了一次崭新的生命,法子绪很珍重地体会,并感恩这种与正常人一样,心动的感觉。
日暮大道上,他兴奋地直起身体,猎猎的风灌入衣领,将染上一层浅橙色的衬衫吹得鼓起。
法子绪一手搭在符策肩膀,另一只手臂高高地扬起,使自由的风从指缝穿过。
“哇哦——!”
听着身后人的动静,符策忍不住咧起嘴,“真有劲儿,再喊一声!”
“我要超过太阳!”
“傻逼!那特么撞护栏死了!”
愧对于人
暮色完全沉降,天空已经变成了墨水蓝色。
两人找了一处观景长椅坐下,不远处就是一片崖边海。
法子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手里抱着头盔,盯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