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绪尽心竭力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恨不得将这一生犯过的所有罪行法则全部说出来,只要他想的起来,“我不该说你打扰我,我不该说我有自己的生活,不该忽冷忽热……”
气流仍然在他的肺部乱窜,紊乱的气息让他整个人听起来口不择言,迫切十分。
“我不该不想生小孩,不该冲你发脾气,也不该打你骂你,还不该骗你可乐是过期的……”
alpha看着他仍在不断滑出水珠的眼睛,漆黑的瞳仁中央映射出一点金色的光,好像作为一个公正的法官,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符策,我是真的爱你。”
见到对方的表情有所松动,法子绪的指尖终于敢轻轻搭上对方的手臂。
下睫毛被润湿黏在一起,一双过了水的眼睛通透又明亮,在透过来的光线之下,瞳孔呈现出浅棕的琥珀色。
法子绪微微仰着头,就那么期盼地看着符策。
alpha久久未动,久到法子绪以为对方仍然需要自己更多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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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单手将他的睡衣往里拢了拢,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不会再因为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想要跟我分开了吗?”
“不会。”
alpha声线低沉,语速缓慢,好像要叫他听清楚每一个音节,要让他知道自己答应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不会再想前男友了吗?”
“……不会。”
“不会变心?”
“绝对不会。”法子绪肯定道,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宣誓。
而他的誓词很简单,因为他愿意答应符策的一切要求。
片刻,符策靠在床头,朝他伸出了手。
法子绪一阵恍惚,像是流浪已久每日每夜翻找垃圾桶的动物忽然见到了一袋精致的宠物零食,想要,又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于是符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本以为法子绪会破涕而笑,但对方眼睛里的水却流得更猛,甚至在趴过来的时候哭出了声音。
额头抵到了符策红肿的锁骨,他痛得轻轻缩了一下,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法子绪还是察觉到了,赶紧挪开了脑袋。
“我不该打你……呜嗯……”
“哎呦……”符策没忍住发出一声感叹,一手扶着人黑黑圆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捋顺着对方发热发汗的后背。
法子绪趴在他身上,就这么不到三分钟,就将他前襟哭出一片潮湿。
“我刚才太凶了是不是?”
听到平日里熟悉的语气,法子绪又鼻尖一酸,在符策怀里点头,额前的刘海被全部被蹭得呲了出来。
“不凶你怎么长记性呢?”
符策低头在人头顶上亲了一下,“法子绪,我真的生气。”
处在如此脆弱的时期,被叫了全名的人又浑身一僵,“那你原谅我了吗?你说你原谅我。”
怀里的人紧绷起来,符策的手指缓缓摩挲到了对方侧颈,轻柔又温和。
不能矫枉过正,让对方患得患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法子绪,你听好了。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只增不减,永久生效。”
“我允许你伤我的心,可以让我等,可以冲我发脾气,也可以打我骂我,你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我愿意。”
“但你别想着跟我分开,知道了吗?法子绪。”
怀里的人接着点头,符策看见对方的嘴唇张合一下,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把脸埋了回去。
他伸手垫着法子绪的下颌,将人的脸抬了起来,“想说什么就要说,否则我会难过。”
“……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凶。”法子绪顿了顿才说话,在这期间,仍然有汩汩的水流从眼角滑出来
符策让他哭。
法子绪能哭出来,那再好不过。
“还凶吗?”符策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挺柔和的了,他低头亲了一下对方湿漉漉的脸颊,“哪里凶?”
oga罕见地回吻了他,抬身在他的下颌留下唇印,“就是,叫法子绪的时候。”
这个说法挺微妙的,符策偏头低低笑了笑,故意不懂他的意思,“那你名字就是法子绪啊,我还能怎么叫你?”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