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你也姓傅,所以你和傅氏是什么关系?”
“傅氏现任董事长是我的父亲。”
“你是傅家的人!”
他正愁怎么才能搭上傅氏这条线,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傅家的人。
“嗯,你如果想和我父亲谈合作,我可以帮你引荐,他今天也在这边。”
傅时安笑着,一直盯着他亮亮的眸子,根本移不开眼。
“那就麻烦傅先生了。”陆庭蕴笑得温柔和煦。
“不用和我客气,叫我时安就好。”
“时安。”
听着他这么叫自己,傅时安的唇角不自觉上扬,“那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
“当然可以。”
“庭蕴,你的华国名字是你父亲给你起的吗?”
另一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庭栎抱着手臂,看向傅辰栖。
“听你哥说你也喜欢兔子?”
话题转的有点跳跃,陆庭栎眉头轻蹙,“你说这个干什么?”
一说到兔子,他就想到了自己养了四五年的兔子离开了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那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那只被你送到云庭酒店前台的兔子?”
傅辰栖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给他看昭昭给他拍的兔子形态的照片。
“你还记不记得这只兔子?”
被忽悠着见了家长
“你怎么会有它的照片?!”一看到熟悉的兔子,陆庭栎随即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思议地拿过傅辰栖的手机,凑近了看了又看。
这只兔子是他接触过的第一只动物。
因为她的母亲对动物毛发过敏,家里也禁止养带有毛发的宠物。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次遇见岁岁的时候忍不住抱他。
毛绒绒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这只兔子印象深刻。
“它是我养的兔子,当初多亏了你,要不然它可能就走丢了,所以我一直想感谢你。”
手机相册里有很多张他兔形的照片,都是昭昭发给他的。
本来傅辰栖打算删了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傅辰栖垂眸,看着他白皙的后颈,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但是你怎么认出我的?”陆庭栎仰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傅辰栖。
他记得,那个时候把兔子放在前台就离开了。
“奥,我当时让他们查了监控。”他赶紧找补。
“那它现在还活着吗?”这么多年了,它居然还是那么大。
想到自己的那只兔子,陆庭栎的手不自觉抚上了照片。
虽然养它很费时间和精力,每次喂完兔子,只要是碰到它,都要洗手消毒换衣服,但陆庭栎还是乐在其中。
因为他的母亲对任何带毛的动物都过敏,所以戴安娜也不明白,自己的小儿子是怎么突然喜欢上兔子的。
收回视线,傅辰栖冲着陆庭栎傻笑,“活着,你要去我家看看它吗?”
陆庭栎低头看着照片,陷入了犹豫。
他确实很想念这只兔子,但这里是华国,第一次见面就去人家家里,应该是很没礼貌的事。
一会儿被他哥知道又要说他不懂礼仪了。
看着他低头不语,神情纠结,傅辰栖顿时喜上眉头,觉得有戏。
“它刚被找到的那几天一直心情低落,饭都不好好吃了,我觉得它应该是舍不得你。”
“你现在如果能去看看它,它应该会很高兴的。”
“你怎么知道它会很高兴,而且我只和它待了一会儿,它说不定已经不认识我了。”
说到这里,陆庭栎肉眼可见地失落了。
“怎么会,它很有灵性的,肯定会记得你。”
陆庭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头看了看傅辰栖:“它叫什么名字?”
“岁岁。”他的小名确实叫这个,这么说也不算骗他。
“岁岁?很好听的名字。”陆庭栎说着,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而傅辰栖听见他这么夸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陆庭栎把手机还给了他,又转头看了看那边在沙发上和人闲谈甚欢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