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延澈就这么看着他骂骂咧咧,急眼了还抽了食盒两巴掌。
与刚刚的狠戾劲儿,天壤之别。
眉眼间不自觉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来吧。”
温少虞气鼓鼓的丢开它,骂了句:“什么破玩意儿,老子明天就把它换了!草!”
郑延澈忍笑三两下打开食盒,一个个的把餐食端出来,动作看着赏心悦目。
温少虞黑着脸,咬了咬牙:“就跟我过不去是吧!”
郑延澈瞅了他一眼,莫名就觉得有点可爱。
“这里有个暗扣,按一下就开了。”
温少虞玩着打火机不说话,反正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笨。
两个食盒,品种很多,粥,小菜,最后是两盘饺子。
郑延澈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盘子。
“愣着干什么,不是饿了?”
温少虞把食盒推走,把饺子推到他面前:“趁热吃,手工包的。”
比你跟我犯倔死活要吃的速冻饺子,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
郑延澈只觉得心里某处猛然被触动了下,一股酥酥麻麻的甜意环绕在心底。
晚风吹过,卷起层层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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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静空荡的医院走廊。
病房,窗户被人一点点拉开,接着一身黑衣工装戴着口罩的人进来。
床上躺着还在昏睡中的邵阳。
邵老二和林芬也是心大,谁也不想委屈自己,交代护士好好看着,拍拍屁股回家睡大觉。
这些年路途太顺畅了,他们早就失去了防备危险的能力。
黑衣人体格很壮,动作却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目的明确的走到病床边,掏出一个针管扎进了液体中,随后翻身离开了病房,整套动作行云如流水。
邵家,林芬敷着面膜坐在梳妆台前恼恨的怒骂着:“该死的小畜生,早知道当初就把他弄死了!还不是你,拦着不让动手,现在好了吧,让这个狼崽子翻身了!”
邵老二靠在床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今天邵恪那个异常的眼神,还是让他起了疑心。
“你说,邵恪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林芬手中的精华霜没拿稳,叮铃咣当的掉到了地上,瓶子四分五裂。
林芬陡然打了个寒颤,转头瞪眼:“什么知道什么,喝多了吧你,一天天净胡说八道!”
邵老二低头抽着烟不语,几分钟后,林芬收拾好心情,刚躺上床,又听见他说:“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说着拿起手机下床,站在窗前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喂?”
邵老二压着嗓子:“还在老地方?”
“对啊。”
背景音里还能听见嘈杂的东南亚语,邵老二的心放下来一点:“找个地方出去躲躲,不让你出现,你就别冒头!”
对面阴笑了两声:“大老板发话让我走,我可以走,但是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
邵老二:“100万。”
“哈哈,您这心不诚啊,我看我还是回国一趟吧,正好……”
邵老二磨牙,眯眼:“300万。”
“五百万!现在见到钱,立马走!”
邵老二狠狠吸了口烟:“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没命花?”
对面吊儿郎当:“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可别忘了,我手里有很多给你擦屁股的记录。”
邵老二将烟头狠狠地按在窗帘上,阴沉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林芬躺在床上,眼皮不断的跳动着。
“哥,我这样说行吗?”
阴潮暗湿的地下室,一个皮肤黢黑,寸头的男人跪在地上,讨好的冲他身旁的男人笑笑。
林晔臣推了推眼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看到手机里到账信息,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弧度。
捏着手机在男人脸上拍了两下,笑得人畜无害:“做得很好。”
下一秒,攸地收回笑容,嗓音轻轻:“去给他安排个手术,把东西找出来。”
寸头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换不来任何人的心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切开一层层皮肉,慢慢找就是了,总能找到。
林晔臣扔掉手机,蹙眉接过递来的湿巾擦了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