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你可真是天生的生意人”墨华年低笑
顾锦弦指尖勾着他腰带轻笑
“利不独享,方得久长,虽说我们现在势大没人敢惹,但吃相太难看,容易招人嫉恨。与其逼得对手走投无路,不如让他们分一杯羹,让他们心甘情愿替我们守门护院,钱嘛,赚不完的”
“将利益捆绑在一起,便无人愿做那掀桌之人”墨华年由着他那不安分的爪子上下其手,唇角微扬“我这是娶了个钱袋子回家啊”
“都说了,日后我养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财政上全力支持你”顾锦弦指尖顺势滑入他衣襟,摩挲着他温热的肌肤
这手感,真是绝了
墨华年喉结微动,顺势将他压进软榻,低笑溢出唇边
“我是不是要先付一些利息啊?”
“下午不用当值吗?”顾锦弦指尖勾住他衣襟轻扯笑着问
“科举一事圆满完成,今日可以休息一日”墨华年鼻尖抵着他额角,气息微灼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顾锦弦仰首衔住他下唇,指尖一勾,腰带应声而落
主动送上门的肉,没道理让他跑了啊
福伯正准备进门,手刚搭在门上,便听到屋内的声音,忙不迭缩回手,耳根微红,转身快步退下,顺手带紧了门扉
这声音听着,似乎是王爷?
小王妃这么厉害的吗?
当个掌柜也很好!
胡闹一晌,两人都没吃午饭
饭菜被福伯热了又热,终于等到两人唤人传膳,福伯与青石随时一眼,谁都不想进去
福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青石觉得自己年纪小,更受不得这等阵仗,干脆低头装作整理袖口;
正巧风煜来到房门前,福伯与青石对视一眼,忙将食盒塞进他怀里,齐齐退后三步,异口同声
“风侍卫,您请”
风煜一脸疑惑
带风煜进入房间,便见顾锦弦靠在床头,墨发披散,嘴角噙着笑
倒是他家王爷半趴在软枕上,眉眼慵懒,发丝微乱
风煜垂眸瞥见地上散落的腰带与外袍
瞬间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门口那俩不想进来
他也不想啊
风煜迅速将食盒放在床边小几上,来不及行礼便一个闪身出了房间,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顾锦弦低笑出声,指尖拨弄墨华年一缕垂落的发丝
“华年,你威严尽失啊”
墨华年闭了闭眼,眉宇间透着几分无奈,却掩不住眼底纵容
这小家伙的手段真是越发刁钻了,即便他没有亲自上阵,却依旧让自己吃不消
“还不给我解开?”
“缓过来了?”顾锦弦笑问,俯身伸手向下
发带缠得极紧,墨华年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哼
好一会儿,墨华年才缓缓睁开眼,抬手将顾锦弦鬓边一缕乱发别至耳后
“这下子满意了?”
顾锦弦笑眯眯的点头
“身心舒畅,赚钱的动力越发足了”
墨华年指尖轻点他鼻尖,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意
用过午膳后,顾锦弦看着沉睡的墨华年,将头轻轻枕上他肩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个人真好啊,无论自己怎么对他,他始终以最柔软的姿态,接住自己所有锋利的试探与任性
即便受不住也没推开自己
不问
不怀疑
只是宠溺且温柔的顺从着自己
活着,好像真的很不错
靠在温暖的胸膛上,顾锦弦缓缓合眸,呼吸渐沉
关于京城各大酒楼掌柜相邀一事,顾锦弦没有出面,福伯也没有出面。应邀的是墨锦楼的掌柜-陈玖
一个月后,几家原本很有名气的酒楼的牌匾换成了“墨锦楼”三个烫金大字,下面刻有归属分店
里面的菜式、口味、价格与墨锦楼总店完全一致,连跑堂小厮的迎客话术都经统一培训
客源分流,精准而无声地完成市场切割,京城酒楼格局悄然重塑
于是乎,三方都极为满意
顾锦弦满意有人给他赚钱,那些分店掌柜满意终于分了一杯羹,京都的食客们满意想吃不用排队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