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说:“我已经叫更多的人帮忙找那孩子了。”
“胡闹!就是胡闹!”宋郦常更气,“就因为这点儿事,闹得这么多人跟着忙!”
宋暨延一听,本就憋屈委屈,也火了:“又是我胡闹?难道不是他胡闹?就算才十九岁,也不小了吧,这么一点事儿就走极端?就因为别人也喜欢槐川,他就闹着不上学?
槐川跟这种人在一起您放心吗?!以后有点儿矛盾,或者又有谁也凑槐川跟前,他又能闹成什么样?这叫喜欢?这叫为槐川考虑?!”
被孙子一顿叫唤,宋郦常的火气却慢慢没了。
几天前,他的混蛋孙子在简槐川手机上偶然看到江锚的电话,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跑去跟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宣战。又把添有简槐川名字的族谱、骨灰盒拍照发过去。
老爷子恨不得把宋暨延的脑壳敲碎。
紧接着,江墨离校出走。
宋暨延走到窗户边,搬了把椅子,坐到简槐川对面。
没想到,是简槐川先开了口。
他转过脸,平静地看着宋暨延:“小暨,你说实话,继续留下来干,真是为了我吗?”
“是,我是为了你,槐川。”宋暨延立马表忠心。
简槐川稍微换了说辞:“全都是为了我?你留下来的理由,只有这一个吗?”
这一次,宋暨延沉默了。
简槐川喝了口茶,道:“你掉沟里那次,是我拽你上来。可你为什么掉进去?还记得吧,是一个孩子在水边蹦,你怕他掉了,着急地跑过去,没站稳,你才掉进去的。”
“举手之劳。”宋暨延拧了拧眉。
“对,举手之劳。你很喜欢这种举手之劳,你常常为群众做这种举手之劳的事,不管是路过老人家门口帮扛个东西,还是路上顺道带个孩子……”
宋暨延打断他:“我没这么无私奉献,都是跟你学的,看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静了两分钟后,简槐川说:“我觉得你喜欢我,只是想成为我这样的人。那我告诉你,你已经比我厉害了,还比我更有理想。跟你说实话,我那么拼,主要是因为炘瑭。”
“炘瑭?”宋暨延不解。
“对,他想要我坐到很高的位置上去。”
闻言,宋暨延张了张嘴,更不解,很想说一句“简槐川你有病吧”。
简槐川又说:“我让你信念崩塌了吧?”
宋暨延摇头。
他猛灌一口茶,无比烦躁,干脆道:“槐川,真的不能跟我试试吗?”
简槐川:“你试试看一看别人吧。”
“不要!”宋暨延立马说,有些用力地拿杯子敲了下桌面。
简槐川轻轻叹口气:“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办。你口口声声为了我,我只不过是没按你的心意去做,你就有这样的表现。那要我不顾个人意愿,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跟你在一起?”
“……没。”
简槐川有些头疼,回想着心理医生的话,试着说:“小暨,别让我为难,别给我压力。”
“……”宋暨延顿时扭过了脸。心里万分难受。
为什么要让他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啊?爱而不得真痛苦。喜欢了好多年啊。
沉默了一会儿,宋暨延还想争取:“你不是跟他分手了吗?”
简槐川没说话。
宋暨延又说:“他那么容易走极端……”
“没有他的话,我谁也不会喜欢。”简槐川打断道。
丧彪发飙
江锚快要疯掉。
他双目红肿, 失声痛哭着,跪倒在地。
距离他不到一米,曾经绑过简槐川的椅子依然靠墙放着, 冷眼凝视着一切。
还有一把水果刀,两块板砖, 三根麻绳, 四瓶农药。
铁笼。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四面环绕的镜子。
江锚不作无意义的痛哭,他在这里掉眼泪都觉得恶心。
他洗了把脸,拎起一根钢管。
后楼的这三间屋子,江锚先不砸。
他冲去前厅,一边砸, 一边朝蒋曦吼, 让她把那个死老头弄过来。
蒋曦依旧保持镇静, 问他:“你以为你把这些都砸掉,就能让他真的后悔?”
“不!!”江锚红着眼,嘶吼, “我管他后不后悔!我只要他全部承受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