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桥瞬间后颈发麻:“你——”
薛楼倾身堵住顾似桥的唇。
喝多了的人都控制不好力道,薛楼上半身重量压下来,顾似桥手撑在身后才勉强没倒进床上,两人细细地吻了一会儿,顾似桥揪着薛楼的外套衣襟把人推开:“行了……”
要像十七岁一样不顾一切地相爱,但太不顾一切也不行,顾似桥心想。薛楼身上还有酒味,就是十七岁的自己,要是和姑娘相爱,姑娘喝大了非要亲自己,恐怕他也要敬谢不敏……
但他舔了舔嘴唇。
妈的,薛楼吻技真是大成了。
喝得跟三孙子似的,居然还吻得这么好,让人意犹未尽。
薛楼感官迟钝,感觉不到顾似桥的心理变化,摇摇晃晃脱下西装外套:“今晚我去客房……你早点睡。”
“啊,”顾似桥条件反射地回,“好。你去吧。”
他边说边端详薛楼,对方还是那副要清醒不清醒的样,动作也不利索。
顾似桥心里像有无数根密密麻麻的小针在扎。
他屡次邀请薛楼同居被拒,感觉自己像是倒贴而大动肝火,现在误会解开了,他自然没有不大度的理由。
刚刚坚持说让薛楼去客房睡,也的确是自己的提议。
——但顾似桥有点后悔了。
都已经在主卧待这么久,酒味早就满屋都是了。
说起来自己早年应酬结束也经常累得不洗澡倒头就睡。说起来睡客房第二天还要叫保洁多收拾一间房间。说起来……
说起来刚刚亲得好他娘的舒服。
亲两下尚且如此,要是……岂止销魂二字了得?
顾似桥自诩不是个好色之徒。
但是现在的情况,得另当别论。
可好歹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反口也忒丢面子。
说白了,爷们要脸。
于是顾似桥脑筋一转,拉住准备起身的薛楼。薛楼重心不稳,被扯得一晃,迷茫地看向他。
顾似桥委婉道:“喝多了挺难受吧,你先坐着,缓一缓。”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薛楼只会机械地重复脑子里的念头。
顾似桥说:“你总得洗个澡再睡吧。”
“我去客房的套卫。”
“就在我这浴室洗。”顾似桥说,“干嘛分开两间啊,明天打扫卫生都不方便。”
这种明显说不通的、胡诌出来的穷酸理由,也只有薛楼会信:“……好吧。那你先洗。”
“行。”
顾似桥心说,正合我意。
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薛楼看着顾似桥的手,忽然意识到什么,嘴都瓢了:“顾似桥,你怎、你别在这……”
“怎么了?洗澡可不就得脱衣服么。”顾似桥若无其事,“我冲个凉很快,你自便。”
薛楼不吱声了,似乎觉得非礼勿视,想要转过身去,可他们两个挨得这么近,背过身子反而欲盖弥彰的别扭。
耳畔传来衣物窸窣的摩擦声。薛楼如坐针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客房,扭过头:“我——”
他倏地僵住了。
顾似桥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他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正对着薛楼,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扣。
薛楼坐着,顾似桥站着,他的头正对着顾似桥腰/胯的高度。
薛楼的脑子顿时化作一团滚烫的浆糊。
顾似桥手轻轻一解,松开的裤腰掉下来。他两下把裤子蹬开,五位数的衣服就这样落在床边地毯上。
忽然薛楼的瞳孔剧烈一颤。
垂坠的衬衫下摆遮挡下,青年的大/腿白得快要发光,可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顾似桥的衬衫下摆不止垂坠,而是在外力作用下格外服帖、平整。
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它。
薛楼视线缓缓下移。
他看见三条纯黑的带子,一端连接着衬衫,另一端落在顾似桥的皮肤上,那上面扣着一道黑色的环,牢牢固定住,带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大腿内侧。
男性体脂本就偏低,顾似桥又比一般人匀称,浑身上下清清瘦瘦的,一双腿更是骨肉纤长,偏偏带子勒得紧,硬是将tui肉勒出让人望眼欲穿的手感。
薛楼像被烫着了似的眼光一闪,随即心虚地抬眼确认顾似桥的表情。
顾似桥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