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玛拉蒂亚生命的最后,医生尽全力去抢救。
可早就计算好的死亡任谁也无法阻止,医生听着玛拉蒂亚的心跳逐渐变慢直到消失,收到了一份释然。
用你的命来偿还我家人的命,自此,你不再欠我。
可我永远恨你。
剧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个结尾是明晃晃的恨意。
白知久平静的看完,他将剧本放在桌面上,招呼神色各异的玩家们聊一聊自己剧本上新的线索。
早就忐忑不安很久的甄仕学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他有点自我怀疑,“那什么,我拿到的毒药有使用过的痕迹,但我喝了点酒,并不清楚到底使用在了哪里。”
“我的身份是‘医学生侍从’,有一点新的线索,说玛拉蒂亚在跟医疗富商喝完酒之后脸色就不对了。”井阡挑明自己的线索:“所以如果真的下毒,那可能性就在医疗富商或者前一个金融富商之间。”
楚月也举起自己的剧本:“我也是‘医学生侍从’,观察到第一杯酒下肚,玛拉蒂亚的唇色开始变深,有缺氧的迹象。”
范围逐步锁定,目标开始明确,玩家们将视线投放在程安的身上,也就是第一位跟玛拉蒂亚喝酒的金融富商。
“我没理由下毒。”程安连忙为自己证明清白:“我只不过是不想跟他联姻罢了,回去直说不同意就行,没必要杀人吧。”
“问题是现在线索都在说是第一杯酒有问题。”刘景摸着下巴思索,随后将视线放在甄仕学身上:“你拿到的剧情真没说毒药是怎么被使用的?”
“真没说。”甄仕学举起双手:“我看东西很仔细,来回看了两遍都没看到有说使用了毒药,就只是毒药少了一些啊。”
刘景弱弱开口:“我准备的毒药是整整一瓶。”
线索卡壳,玩家们商讨不出什么有效证明,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一头粉毛的白知久。
青年不慌不忙,指尖有规律的敲打桌面,半晌,白知久提出一个问题。
“所以玛拉蒂亚还是只喝了四杯酒是吗。”
莱尔西亚大酒店41·炸了
问题一出,玩家们不约而同的低头去翻看手里的剧本,纸张哗哗作响,他们从头翻阅到尾,神情专注,注意力集中,不肯放弃任何线索。
提出问题的小粉毛看着这样的景象没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惹得玩家们抬头看他。
“没什么。”白知久摆摆手,唇边的笑意不减,“就是感觉有点像上学的时候,老师提问,学生都在翻课本一样。”
他这么一说玩家们也都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比起刚才放松不少。
剧本很快被翻完,玩家们得出同一个结论。
玛拉蒂亚在他们的剧本里,只喝了四杯酒。
“这有什么问题吗。”师不凡观察着白知久的神色开口,“还是说顺序不对?”
白知久摇头,“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确认这是一条无论如何都盘不出来的线索。
或许是知晓白知久的想法,他身旁的开因微微侧首,轻浅一笑:“如何,喜欢我给你挑的剧本吗。”
如果在此之前开因没有表达过任何的想法,那他现在说这话无疑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故意挑出这个剧本,故意的把“心脏医生”的身份给白知久,故意将剧情安排成这样。
简单来说,在不可能盘出来的线索下,只要白知久不开口承认自己是那个凶手,他就是安全的,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他会跟其余几个没什么用的角色,看着那几个重点角色牵扯到一起,互相指证,互相怀疑。
这就是消失的第五杯酒,也是所有罪恶的开端,那真正的第一杯。
但白知久看不懂开因想做什么。
就如同现在,纯白色的面具盖不住的下半张脸上笑意深深,好似悄然渲染出一场疯狂。
尖利的虎牙在艳红色唇瓣衬托下更为显眼,狭长的孔缝里透露出来的目光是无比直白的试探。
开因像是找回了第一天的感觉,他放纵自己沉溺在那些恶意里遨游,甚至还要伸手拉白知久一把。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选择。
开因在心底无声尖叫,他用无端的揣测去给白知久加上一个罪名。
他在赌,赌对方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这样,才是能做出那些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