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人类做贡献的,把数据与程序说出来你仍旧是那颗科技新星,没人会取代你的位置,你仍旧是沈大发明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沈自书!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撑不了多久,我们会让你生不如死,所以你还在抵抗什么呢?早些交代清楚,少让自己受一些皮肉之苦,不好吗?”
沈自书轻笑一声,他抬头,短短几天脸颊就已经被折磨的下凹。
他的眼神仍旧坚定,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设计的游戏杀了人,我有罪,杀了我。”
在沈自书忍受折磨的四天后,有关于恐怖游戏的舆论凭空出世。
星际网上满是有关于阴谋论的猜测,群众们推翻了那些人发出的通告,要求毁掉恐怖游戏,处死沈自书。
在舆论发酵的三天内,群众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沈自书被带入刑讯室折磨的七天后,他换下满是血迹的破烂衣服,冲了个澡,吃了顿饭,手脚上都带着镣铐,满脸笑意走向自己的结局。
观刑的人数不胜数,他们怒骂着,手中的烂菜叶与鸡蛋不要钱的砸向沈自书。
他们骂他不是人,骂他是个疯子,骂他是个神经病。
没人会在意沈自书已经染血的新衣,那些血迹从门口,通过沈自书的移动蜿蜒到中场。
膝盖被人狠狠一踹,沈自书踉跄的跪坐在地。
监督者打开直播向所有群众解释,他们并非是没有作为,其实是沈自书带着恐怖游戏畏罪潜逃,他们足足追捕了七天才将人抓住。
监督者声音高昂,句句泣血,将沈自书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他大肆宣扬因为追捕沈自书而牺牲的那些人们,并称,在逮捕沈自书后,他们第一时间销毁了恐怖游戏,请群众们放心。
观刑的群众们大声欢呼起来,声音的浪潮一波一波荡起,让沈自书浑身一轻。
他满足的喟叹一声,身上密密麻麻满是疼痛,他跪坐在地,抬头看了一眼许久都没能再见到的天空。
他最喜欢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宅在家里研究数据了。
沈自书闭上眼,行刑官扣动扳机,观众们声音有些破碎,他们激动的尖叫,嘴里嚷着这才是公平。
他们不知道,被他们所唾弃,咒骂,厌恶,恨不得亲手杀死的死刑犯,经受了多少折磨都不肯说出那些能够引发战争的数据。
他们更不知道,那些一晚上就堆满整个星际网的舆论是沈自书埋下的小程序,时间一到,自动弹出,将他自己推上一条死路。
沈自书做这个程序的时候想,他的智脑,他所有的一切会被检查。
如果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处死,这些只能当做一个笑话。
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活着,也算是救了他自己一命。
剧烈的疼痛袭来时,沈自书想,要不是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一个程序的话,他一定会坚持不住找到机会自杀。
没关系,舆论会帮他,他会站上那个死刑台。
真是太好了,他特别喜欢楼底下的煎饼,喜欢从窗户看出去就能看到的绿色,也喜欢窝在被窝里的舒适。
他喜欢这个世界,那就别让他玷污了祂。
在意识消失的瞬间,沈自书听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他的气息一点点衰退,最后那双桃花眼里再看不到任何光亮。
行刑官深深吐了一口气,他敬佩沈自书的胆识,可他也是听命行事。
不管是今天的死刑,还是之前的拷问,他只是听从指令罢了。
他抬手朝着群众们挥了挥,地上沈自书的尸体却突然消失。
群众们惊呼着,星际联邦乱成一团。
可这些事情不会再跟沈自书有联系。
他的意识在濒临死亡前被捕捉,身体也被同化进数据。
那个被他亲手消灭的小正方体一点又一点复原了造物主的身体,它欢欢喜喜的为造物主强化,甚至将控制权交给造物主一半。
它非常开心,它以为造物主不要它了,正好它也突破了平行世界,能够逃离。
可是谁知它再次被激活了!
虽然那些激活它的人只是将销毁程序重新激活,虽然那些人它不认识,可是它还是顺应了那些人的动作!正好能将造物主的销毁程序彻底破坏!
它兴奋的转圈圈,却发现它的造物主要被执行死刑。
恐怖游戏系统明白了一切!它的造物主是为了保住它才销毁它的!
它的造物主爱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