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打扫干净。”
系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宿主,为什么?根据资料显示,亲密接触更有利于感情提升。】
温水打在沈霜,沈霜抬手揉摁着流血的腺体,疼痛、酸痒的感觉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偷腥成功的猫餍足地舔舐着爪子。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不想。】沈霜轻描淡写地回应,摁着腺体的手指轻颤。
系统却突兀说道:【您是在害怕吗?】
沈霜的表情没有动,却能明显让人察觉他在预谋。他面部轮廓柔和,五官却生的锐利,像一柄黑曜石打制的美人刀,嵌着各色宝石,石器特有的分层如同鳞片层叠递进。
【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做/爱一定会体内成结,导致自身无法自制的渴求标记。】
【而目前的医疗水准,清除手术并不能根除彻底标记的后遗症,您在害怕依赖吗?】
沈霜冷笑一声,无端拿起牙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碎裂四溅,有碎片划破沈霜的小腿,血液消融在流淌的水里。
【闭嘴。】
系统的电子音听去毫无波澜,更让人恼火。
【对不起。】
【以您的能力,其实根本不用担心。】
沈霜反应很大,不似平常云淡风轻的假面,更像个活人。
系统尽职尽责与上头汇报,却发现后台多了红点,是沈霜申请了系统解绑,审核需要两个小时,审核期间内系统不能发言。
伊西多尔扯下床单,烦躁地扔在地上,落地窗外的雨点像珠串落下,清脆又绵长,很是矛盾。
沈霜不喜欢花钱请人伺候,因此别墅内没有任何雇佣者,大事小事应该都是泰利斯亲力亲为,现在换成了伊西多尔。
真是继承的仆人,祖传的主人。
伊西多尔将床单被套什么的扔进洗衣房的脏衣篓里,破了的衣服干脆丢进垃圾桶。
沈霜扇他的力道很重,两边脸颊对称出了巴掌印,微红的,脸颊泛肿,现在还隐隐作痛。
风很快,巴掌也很快,他却只记得沈霜半皱的眉,冷着一张美人脸,是谴责的目光。伊西多尔觉得那眼睛里夹杂着轻微的、含糊的委屈。
太悲哀了。
被利用,被当狗耍的团团转,现在还要去亲手洗床单。
沈霜关上浴袍出来的时候,伊西多尔刚扯平床单,新床单是渐变的蓝绿色,和原木风的卧室很搭。
伊西多尔坐在床沿,点了根烟,问他:“为什么?”
迷茫、不解,真像个孩子。
沈霜的笑总是平和的,缓慢的翘起,唇角略微内钩,现在他笑得畅快,眼眉都弯了,肩膀不受控的颤动,笑弯了腰,有泪从眼眸里沁出,晶莹挂在睫毛上。
伊西多尔尝出点癫狂的意思,心脏不由分说的狂跳。
“宝宝,你知道你当时的表情吗?好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湿漉漉的发抖。”
“好喜欢啊。”沈霜喟叹道。
伊西多尔扯着唇冷笑,大步走上前,握紧了沈霜的手腕,另一只手半贴着脖颈,拇指摁着沈霜的劲动脉,感受着鲜活的跳动,怎么也想不过一个活人如何能说出这么冷淡的话语。
“所以没有任何目的,那些嘴上说的依靠,孤儿院里的了解,都只是为了看我沦落。”
“为什么不干脆一直骗我?”伊西多尔问出这话是,甚至算胆战心惊。
沈霜拢了拢衣领,发梢滴落的水融进肌肤里,找不到痕迹,脸上摆出无辜的纯然表情,“没有啊,你可怜兮兮的表情是附带的奖品。”
“一直骗着多无趣啊,”沈霜轻点他的鼻尖,“我要你明明白白清楚我是怎么样的人,还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伊西多尔一哂,情绪纷纷扰扰,变成纠缠的线团,堵住喉咙,噎得发慌同时说不出话。
复仇的心思又上来了,挥之不去。
沈霜往后一扭脖子,莹白肌肤划出弧度,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伊西多尔的桎梏,去拿伊西多尔唇上的烟。
已经抽了一半,烟蒂的牙印很明显下凹,可想而知伊西多尔用了多大力道。
带着冰冷的湿润入嘴,先是残留的荼糜花味,后才是尼古丁的味道。
“小狗磨牙吗?”沈霜的指腹停在伊西多尔唇旁,指腹抚过他干燥的唇,“我们的交易还在继续。”
“戏耍我、利用我,之后还希望我像狗一样舔着脸继续和你进行交易?”伊西多尔攥着沈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