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段时间卫如贤忙得要死, 根本没时间搞这种类似于老鼠偷米的事情,哼,一想到这卫如贤就无语,早知道会被如此冤枉, 他还不如真偷些好东西,说不定离开这里后还能用到。
“行, 我走。”卫如贤怒道:“你先把我的狗还给我。”
“我怎么知道你的狗在哪里。”天无痕怒道:“你不看好自己的狗,还敢来问我?”
卫如贤更怒了, 他忙着打架呢,哪有空管狗?正在他要和天无痕大吵一架的时候时候,一个浑身是红色污渍的弟子出来打圆场:“大人,狗在这里呢,我瞧它肚子饿了,带它去吃点东西。”
说着,他把吃饱喝足后正打着哈欠,一脸困倦的狗塞在卫如贤手里。
“现在可以走了吗。”天无痕道。
“切,走就走。”卫如贤道。
说着,他转身对一旁的阎闻清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阎闻清点点头,他正有此意,他看着天无痕,双手合十,拱手鞠躬道:“多谢谷主相助,这份恩情闻清一定记于心,日后谷主若有所需,闻清一定赴汤蹈火,亦所不辞。”
天无痕哼了一声,道:“你不拖累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里还敢请你帮忙?”
面对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阎闻清只是笑笑,说了一声“告辞”后转身和阎闻清一起离开。
那满身红渍的弟子望着卫阎二人远去的背影,又扭头看着正在努力清扫狼藉的师兄师弟们,不由得有些忧郁。
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想念那只大耳朵狗。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西风吹过,几只鸟儿扑腾翅膀,从一片片羽毛般的薄云下方掠过,看起来很是平静,只不过不知道这个平静还能持续多久。
想着,弟子忽然觉得后脑勺一疼,他“哎哟”一声,扭头一看,是天无痕挥舞着拳头吩咐命令道:
“别傻愣着了,你去通知文书司,给他们阐述一边这边的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以此拟一封信,密封好后送致千机阁。”
“是。”弟子连忙应声退下去做天无痕交代的工作。
看着这个弟子退下,天无痕又叫住一个路过的弟子,命令道:“你去通知商部,即刻起停止接待所有来看病的顾客,那些已经办理住院的住客,病情尚轻非重症的病人通通打发出去,再通知谷内所有分部,即刻开始,全岛戒备。”
“是。”弟子听出谷主语气中带着严肃,或许日后将有大事发生,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转而去传达消息。
眉山,合欢宫。
和桃花岛的晴朗不同,眉山此时是梅雨天,层层叠叠的细雾笼罩着半座山,连路边的绿柳和娇艳的花儿的嫩瓣上都附着着细小的水珠子。
但好在合欢宫有特殊的法阵,能让宫内的建筑保持干爽,不至于被水雾侵蚀而发霉或腐朽。
云中札不远万里,从弥山来到了眉山,最终停在合欢宫的某处依山而建的宫殿前。
他低下头,看着左手搂着一个容貌俊俏,身段风流,似绸缎般柔软的合欢宫男弟子,又看了看右手搂着的一个目若秋波,粉面朱唇,捂着嘴羞怯一笑的合欢宫女弟子,声音低沉,像要把怀中两个可人儿沉溺:
“你们宫主此刻是在这儿?”
“正是。”两个弟子娇滴滴的,夹着嗓子,异口同声道。
云中札拍了拍两个弟子肩膀,眼神中透着无奈:“你们先在这儿等等吧,我进去和你们宫主说说话,一会儿再出来找你们。”
“不要嘛~”男弟子挂着云中札的脖子,夹着嗓子道:“云阁主,我们宫主长得那么美,你要是见了宫主,就把我忘了怎么办?”
“怎么会?”云中札先是摸了摸女弟子的鼻尖,又刮了挂男弟子的脸颊,道:“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
两个弟子摇摇头。
“再说了,我就算想沾花惹草,也不敢惹到你们宫主头上呀。”云中札又说道。
“哦……说的也是。”两个弟子显然被说服了,毕竟他们宫主虽外表美丽,性格却很强势,实力那就更不用说,要是有男人敢玩弄她的感情,哪怕是云中札这样的大宗之主都要脱一层皮。
“那好吧,阁主,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两个弟子乖巧齐声道。
“乖,去吧。”云中札暧昧的拍了拍两人的腰,看着两个弟子走远了,才推门进入宫殿。
刚推门而入,未见任何人,云中札就先嗅见一股带着艾草、沉香和茉莉气息的淡淡奇香,再是见到从高处的房梁悬挂垂落而下的锦缎帷幔,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到缎布上绣着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