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让我试试。”奥菲莉亚用她甜美的声线说,“所以,要切成小块才行啊,老师。”
==========作者有话说:==========
路易对别人:(发电报)
路易对阿契恩:万斯是坏人
谁说这孩子傻的,分明精着呢好吧
保姆将路易迎接进屋, 随后示意他脱下外套,帮他挂起来。
“不用了,”路易婉拒, “我就待一会儿,很快就走。”
顺着保姆手势的方向看去, 只见衣帽架上挂着两件款式相近的薄风衣,一件深灰,一件藏青。看长度, 其中一件比另一件似乎要大一号,并不像同一人穿的。
款式有些过时, 不过因为保养得好, 并不显旧。
路易观察得仔细, 站在原地一时分神,还是保姆出声将他心思唤回,说:“祝先生在里面等您, 请您随我来。”
门厅走廊有一面照片墙, 路易知道那上面的主人公是谁,故意没去看。
来到明亮宽阔的客厅, 祝梵正坐在沙发上, 用冰袋敷着脸, 鼻梁及颧骨处有着大片淤青,还明显肿着。
他面前茶几上摆着刚沏好的茶,除去他自用的那杯, 另有一盏茶杯倒了茶、放在一旁。
路易自来熟地伸手就去拿,还念叨着:“正好渴了。”
结果不等他碰到茶杯, 祝梵就眼疾手快地拦住,接着吩咐保姆再拿一套茶具来。
至此, 路易确信那杯茶是祝梵留给自己那尚在疗养院昏迷的丈夫的,和门厅衣帽架上风衣异曲同工。
真不知他是在怀念沈昭恩、刻意营造出两人同居生活的细节氛围,还是为了给路易一个来自正宫的下马威。
路易眼珠子一转,决定先不动声色,更有力的回击在后头。
“梵大哥,前天是我冲动了。今天特地买了点东西带过来,向你赔礼道歉。”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是知道我性格的,从来都这样毛手毛脚。我爸说你算我半个长辈,你一定不会跟我这种不懂事儿的‘小辈’计较,对吧?”
最擅长假笑的祝梵这两天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都说打人不打脸,他哪里能想到路易会一点就着,直接朝着他面门来上一拳。
他知道自己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年轻的时候能追到沈昭恩,这张脸帮了不少忙。要是在丈夫醒来前自己先破了相,那可就糟糕了。
不过大股东压着亲儿子来道歉,祝梵知道自己不能抓着不放、把关系闹得太僵,只得没好气地说:“你愿意诚心诚意地道歉就行了,不必赔礼,拿回去吧。”
“那可不行,道歉哪有空手来的道理?这都是我认真挑的,你不收下就是没原谅我。”说着路易还强硬地将手里两袋包装讲究的礼盒往祝梵怀里塞。
祝梵连看都不想看路易一眼,心身俱疲地摆摆手,让他放旁边,用无声的方式赶客。
“你拆开来看看嘛,”路易语气无辜,“要是不喜欢我再换别的。”
为了尽快打发他走,祝梵应付式地打开礼盒。
他本以为路易无论送什么都没必要惊讶,但当看到分别放置在不同大小隔间中的形状颜色各异的不知名物品,他还是傻了眼,本能地问:“这些都是什么?”
问出口的同时,他认出这些东西似乎都是药材,顿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鲜切鹿茸,这是一体化炮制的淫羊藿,还有十蒸九晒的巴戟天……”路易用手指着,如数家珍,“我想梵大哥你丈夫昏迷这么久,一个人在家一定空虚寂寞冷吧?得赶紧吃些壮阳药补补身子。这些可都是稀有的高档货呢。”
“你——”
祝梵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路易笑得灿烂:“看吧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的。你先试试看,效果好我再接着给你送,就当孝敬长辈。”
祝梵怒不可遏,吼道:“拿着你的东西滚!”
“没事你安心收下吧,我还年轻,用不着。”路易嬉皮笑脸,彻底不装了,“说到这个,经过亲自体验我发现咱们情人节版本准备上的那个伴侣专供新功能挺好的,没发现别人反的馈的敏感度不佳、双方感受差的问题,嗯……也可能是因为我那位比较能干吧。”
这话在祝梵听来跟“你老公真棒”简直没区别。他彻底忍无可忍,将手里冰袋朝着路易用力扔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