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也被这大幅度的动作引起一片哗然。
第二局下来,他们对音驹的几个人选手也有一些印象,对小林铃那,一致认为她很安静,存在感偏低,几乎不参加拦网,而是和自由人一起在后排防守着。
防守的工作就是这么回事——球没落下前,都要在后排忙前忙后,不能站桩,只能一下左一下右,但球不一定朝着这来,朝这个方向也不一定会由这个人接。
所以在外行看来,前排围绕一张网打得热火朝天,后面不知道在忙什么。
然而低调又沉默的小林铃那,却这时暴露出了夸张又张扬的一面。
像个意气风发的主攻。
——主攻因为身子硬朗偏爱跳发,各家的主攻都喜欢跳得高高的不说,手也往后拉到而后,绷成一张弓。
泷泽教练对枭谷的队友们解释:“飘球往后拉得越充分,球就越容易飞得远,力量更强。”
他说完,怕他们听着嫌简单,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方法理论,往后拉得越远,找击球时机就会变得很难,从挥手到击球的间隔就更需要精准把握。”
“音驹这个发球人很不得了,第三局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尝试。”
赤苇:“音驹第三局仿佛变得冒进了。”
为了和不出错的对手对等,怕对手出错少,己方出错多,音驹打得小心,第二局输了后这一层拘谨的薄膜被撕开,每个人憋着向上的怒火。
泷泽教练不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道:“我倒觉得是一只沉睡的母狮被唤醒了。”
音驹被称为“猫之校”,如果只是野猫,它们无人在意,在城市里被随意驱赶。
但音驹女排似不甘心做野猫,猫科动物里也有硬茬,泷泽觉得眼前的音驹就双目猩红,低声吼叫,俨然是狩猎者。
球从小林铃那手掌里不旋转地切出去,球过网之后的下降弧线比之前更陡,飘晃的幅度也更大。
新山的替补自由人咬紧牙关,飞扑过来的飘球飞行轨迹极不稳定,左右晃动着来,临到跟前还陡然下坠,她赶紧往前压了一步,球却减速了。
“是追胸球。”中田教练眼睛一亮。
这种球的棘手程度不言而喻,手指力量不足控制不住球的结果就是……
球碰到自由人的手竟是往她的身后飞去。
比分1-0。
“好快!”男解说员大呼,“音驹这一球得分得的好快。”
中田教练:“为了一扫第二局的颓势,第三局音驹必然是会拿出新气象,但新山大概也没想到,变化会从音驹最不起眼的选手开始吧。”
她不由激动,川合莉莉香的excellent reception不止鼓舞了队友,连她高坐在台上也心潮澎湃。
高中比赛能看到有人挑战高峰,关键是还真登顶了。
而这样的人不止一个,后面继往开来跟了一串,她怎能按捺住这份激荡呢。
小林铃那第二次发球,新山自由人犹豫了一瞬,球在她手臂上方飘了一下,往旁边拐了半寸,她够到了,却又不稳当,传球弧线变高。
神崎凛没有慌张,脸色未变。
她如流地移动着接住了球,将球快传给了二号位,副攻趁热打铁扣杀,球落在线内侧。
平分了。
“好激烈的开局,双方互不相让,第三局的开局,双方都没有保留!”
黑尾铁朗紧张地握拳。
比分交替上升,从1-1到5-5,从5-5到8-8,从8-8到10-10。每一分的差距都没有超过两分。音驹得一分,新山立刻追回来;新山得一分,音驹马上还以颜色。
风水轮流转,发球权再一次达到新山神崎凛手里。
我在六号位,而原田日葵在后排中间,自度我这里难度偏大,神崎凛选择瞄准中间发出一个原地勾手球。
这份意图通过她的微动作传导出来,在她发出球的刹那,我和原田日葵互相朝着对方的位置跑去,位置的互换倏忽间就已达成。
而在我到位的同时,球也到了,我手臂不用调整角度,球撞上小臂就弹起。
及川双手攒在一起,“变位好快,好果断。”
岩泉也忍不住惊叹,“这不仅要对球的预判非常准,队友之间还得互相信任,不然猛然之间跑动,只会贸然扯开更多场上的空缺。”
这两个优势点数,偏偏音驹已经点满格了。
泷枝子侧身对着球网,屈膝把球传出去。
四个方位的人同时上前,原田日葵从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