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过去挺不是个东西的,但是我现在有你了,以后我全都听你的,只要把你给我就行。”
“什么都听我的?你不怕我卷你钱跑啊?”
“那你跑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就行。”
越戟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像只忠诚的小狗似的,捧着自己最爱的东西献给了自己最爱的主人。
越戟现在,可不就是像只小狗嘛。
求婚夜,新花样?
谢忱垂眸,看向单膝跪地的越戟,眼底情绪一点点的柔和化开。
“你倒是会想,带着你跑,那钱不还都是你的。”
迟迟没有听到那句话,见越戟紧张煎熬,谢忱最终究心软。
他看着面前的那枚戒指,嗓音有些沙哑,失笑道,“一直以来,你不都是听我的?”
越戟的脸上还未来得及出现失落,谢忱最就伸手轻轻点了点丝绒盒,一脸矜贵倨傲。
越戟一怔,只顾着直愣愣的看他。
“看我干什么?给我戴上。”
越戟闻言骤然回神,像是生怕谢忱最后悔似的,边给他戴戒指,边反复确定道,“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了?”
谢忱最低哼了一声,语气微扬,“嗯,你这么败家,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要你。”
“你就是喜欢我,还装什么装?”
越戟猛地站了起来,一个熊抱,谢忱最只能无奈宠溺回抱,“不是心疼你,我是怕你把家败光了,越叔跟着你过苦日子。”
周围都是玫瑰那馥丽的香气,伴随着夜风,和这漫天的花瓣雨,让谢忱最莫名产生了一些割裂感。
他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想法还没落地,夜空中骤然亮起。
漫天环形无人机编队同时亮起光焰,在暮色里围成巨大圆环。
一串串星火垂落,连成倾泻而下的银色瀑布,流光璀璨,悬在整片城市的上空。
亮起的流光照亮了二人,也将整片楼顶照得透亮。
……
顶层的酒店套房。
谢忱最被越戟吻的几欲站不住,手中的大捧鲜花也蓦地掉在了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
一吻毕,谢忱最趴在越戟的肩上喘着气,“你还真要?”
“这还能有假的?我不管,今天晚上必须做!”说着,越戟低下头就开始疯狂亲吻。
谢忱最被他这股流氓劲给整怕了,憋了半年才憋出一句,“下流胚子”这样骂人的话。
话刚出口,越戟就被逗笑了。
“哎,我就下流了怎么着?我不仅下流,……”
说着,他重重一口亲在了谢忱最的脸上,张口就像是糖似的,嗦了下对方的脸颊,直到留下红印了才肯罢休。
谢忱最被亲的喘不过气,意识又有些涣散。
越戟则在这个时候放开了他,撑起了身子。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谢忱最就感觉手边一凉,多了个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衣服。”越戟献宝似的将男人拉了起来,又把衣服送到了他的手边,试探道,“你今晚能不能穿这个?”
坐起身后,谢忱最这下才看清。
越戟手里拿着的是个白色的衬衣?有点像西式宫廷风的剪裁模样,造型繁复,花纹复丽,说是男人的衣服,可更像女孩子穿的那种。
谢忱最只看了一眼,立刻严词拒绝。
他当然不会穿这种东西。
可是越戟又怎会真的放过他,一下就将他又拉回了怀里,一边帮他解开衣服的纽扣,一边轻声哄道,“别啊,我都买了多久了,一直都等着这一天呢。”
他知道要是平时,谢忱最肯定不会答应,才借着今天将衣服拿了出来,谁知还是被拒绝了。
“什么时候买的?”
“就上次你带我挑衣服的时候,我趁着你去试衣间的时候挑的。”
谢忱最挑眉,“从这么久之前你就开始谋划了?”
越戟舔了下唇瓣,兴奋道,“不是谋划,我只是恰巧看上了而已。”
“这么喜欢,你自己怎么不穿?”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穿上丑,你皮肤白,穿上肯定比我好看。”
谢忱最冷笑一声,瞥了眼他的手,“借口。”
达到目的后的越戟才不顾谢忱最说了什么,他只顾着盯着他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