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那句“下一个是不是三代爷爷”,精准踩在木叶的红线上,直白得就差敲锣打鼓了。
要是这行字继续挂在墙上,鸣人明天就算只打个喷嚏,都会被暗部拉出来做阅读理解。
必须紧急公关。
但他既不能用忍术清理留下把柄,又不能明说让小黄毛丧失斗志。
真要是把鸣人惹急了冲进火影大楼,这局就彻底玩砸了。
入夜。
悠夜套上灰脸杂役的马甲,像个孤魂野鬼般晃到断墙边。
感知网铺开,附近只有俩酒鬼在撒酒疯,安全。
他摸出块破布蘸了点泥水,对着那行致命留言就是一顿狂擦。
那个代表联络的“笑脸”暗号,他原封不动地留着。
干完活,破布往垃圾堆一塞,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大早。
鸣人跟个风火轮似的冲到断墙前。
看清那坨被糊成黑泥的字,小黄毛当场石化。
他指尖碰了碰黑灰,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鹌鹑:“前辈……”
在五岁孩子贫瘠的世界观里,这叫单方面宣布绝交,自己被神秘前辈拉黑了。
三十米外的破屋后。
悠夜顶着高级变身术,隔着砖缝看这小子憋红了眼眶,无奈地直揉眉心。
“造孽啊,这倒霉孩子。”
他其实能递个果子安慰一句,但在暗部高压下,哪怕一丝多余动作都会让他就地开席。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乐子人。”悠夜在心里反复默念。
趁着鸣人浑浑噩噩转身找水的空档,他犹如一道残影贴地滑过。
一张纸条被精准半塞进砖缝。
上面只有一句极其装逼的话:“真正的任务,从不写在墙上。”
两分钟后,鸣人垂头丧气地回来。
目光一瞥,砖缝里那半张白纸,简直比金条还晃眼!
他一个滑跪扑过去,把纸条抠了出来。
看清字迹的瞬间,蓝眼睛里“唰”地重新点亮了光芒,萎靡的情绪一扫而空。
“高级忍者保密法!”
鸣人死死把纸条捂在胸口,激动得快冒烟了,“我懂了!越是高端局,越需要加密通话!”
暗处的悠夜听得直翻白眼。
这小黄毛的翻译虽然离谱到姥姥家,但好歹没往死胡同里钻。
当天傍晚,暗部新人再次复查断墙。
他盯着那坨没半点查克拉残留的黑灰,眉头紧锁。
没有忍具刮擦,没有忍术痕迹。
他掏出本子,唰唰写下结论:
【留言被涂抹。手法极度粗糙,疑似目标情绪起伏后自行销毁。确无外部忍者介入。】
暗部撤离。
一切似乎都在官方的迪化叙事中,完美闭环。
但八卦这种东西,向来是漏风的裤裆,根本藏不住。
夜色渐浓。
木叶某隐蔽的联络巷口,一名根部外围探子正靠着墙角抽烟。
他刚从暗部后勤人员嘴里,白嫖到了一句没头没尾的闲聊:
“九尾那小鬼疯了,最近居然琢磨着给三代大人送礼,上头让我们死盯着……”
探子没吭声,踩灭烟头,转身隐入黑暗。
半小时后。
这条被暗部定性为“小屁孩发癫”的过家家情报,顺着根部的耗子洞,毫无阻碍地递到了地下最深处。
坐在阴影里的团藏眼睛微眯。
作为忍界重度受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老阴逼瞬间就闻到了“阴谋”的绝佳味道!
团藏:这一定是日斩的阴谋!
地下联络点里,潮气顺着石缝往外渗。
根部情报员单膝跪地,把一卷薄薄的汇总放到矮案上。
卷宗没有封火漆,只压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印记。
这代表,这条情报还没到正式立案级别。
志村团藏没有立刻伸手。
他坐在阴影里,右手拄着拐杖,独眼落在卷宗封面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情报。
更像在看一具还没凉透的尸体。
“九尾人柱力?”
“是。”
情报员低头道:“暗部后勤流出的闲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