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更放肆的呢!”这话一说完,青鸾一出,无数把飞剑从殿外飞进来,直直朝着殿中的所有仙人无差别斩杀,随着剑影一起来的还有一道形如鬼魅的身影。
任莹快速掠过,一把将那殿中被捆仙绳困住的长珩抱住,足尖一点,青鸾便出现在了她的脚下。
而被任莹抱住的长珩一脸的惊愕,而后是狂喜:“你没事!真好,真好。”
任莹晲了他一眼,一个手诀便将他身上的捆仙绳给解开了,揽着他腰的手却是没有放开:“你的事情等我解决完这里再找你算账,你且退到后面去。”
说着便松开了揽他腰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莹莹。”
“怎么,你要为了这个置你于死地的人与我做对?”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生灵涂炭。”如果天界不稳,三界必将大乱,届时受苦的还是天下无辜生灵。
任莹只看了他一眼,便见视线移到了那边为了躲避青鸾剑影的攻击狼狈不堪的云中君一眼,冷笑着扬声道。
“放心,他云中君还没有那么重要,更何况难道现在就好了吗?自他继位以来,三界哪里太平了?他云中君妒贤嫉能,为了铲除异己,竟然放出魔王与之勾结,安插探子在战场上偷袭主将,导致水云天与苍盐海数十万将士死于非命,为的不过是想要收拢兵权,而我这个前战神可不就成了他的拦路石眼中钉么?”
“这桩桩件件馨竹难书,他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他手中绝对的权柄,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的鲜血?又背了多少业债?怎么合着在云中君这里就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呗,啧啧~你脸可真大!”
任莹哪怕历劫时,身上没带青鸾,随便一把仙器,也能与云中君一战,不论过程是什么,偷袭还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但绝对能伤到他,她轮回那么多世,剑招都是自己的心得感悟,不同的时间用不同的剑招,她早就烂熟于心,弱势的时候剑走偏锋是常有的事情。
苍兰诀34(会员加更)
更何况如今她的本命法宝已经找回,青鸾更是如臂指使,用起来威力倍增,此时她早已不是那弱小的可怜虫了,之前受的罪她都得讨回来。
她这话一说完,便一个意念让青鸾收回了它的剑影,众仙此时也都受伤不轻,听到她的话后,一各个都皱了眉头。
就连长珩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知道他兄君是什么样的品性,但他一直以为,他虽然无情,但至少他是个好的天君,至少他能维护这世间的安宁,却没想到他为了权柄竟做出让这三界大乱的事情吗?放出邪祟这样的事情他也能做?
他想上前质问,却被身后赶来的容昊以及子墨拉住了,长珩看过去,就见容昊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最终长珩闭上了眼,退后了两步,却还是守护在任莹的身后,欲意站位再明显不过了,他在他兄君与妻子之间选择了妻子,更或许是听进了她说的那些话。
“先战神!你怎可胡言乱语!你这般扰乱天庭可之罪?”
对方都还没缓过来便开始对任莹扣帽子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摆你的天帝谱呢?你可真有意思,要是我没记错,我历劫时那一剑,应该损了你的根基吧?”
任莹笑笑:“这万年过去,怕是修为没得寸进吧?”
她笑容灿烂,看在云中君眼里确实恨得不行,任莹却不管他,又道:“过不了多久,你怕是连上神的修为都保不住了,就你这修为一跌再跌,届时,随意一个飞升的小仙修为都比你高,你还有何面目做这天君?又拿什么来稳定三界?你为了私欲卸磨杀驴,算计死一个又一个战神将领,届时你用什么与苍盐海对战?用你那厚如城墙的脸皮吗?还是说,又要放出魔王,或者干脆献祭自己与魔同体,弄个三界大乱?”
她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那又如何?不是喜欢扣帽子吗,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她那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而他那些可都是实实在在有证据的。
果然她说完后,许多仙家都开始交头接耳了,要说之前云中君在这水云天有绝对的话语权,可如今有任莹这个先战神的指控,他的威信已经打了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