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突然开口:“你真是温长空吗?”
气氛瞬间沉寂如死水。
秦知流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觉得我不是?”
“嗯。”太子很认真,“我感觉你很眼熟,像我一个朋友。”
“没事,没事。”秦知流拍了拍炸毛的温尚,“这是自己人。”
说罢,秦知流点开光脑,发了条消息。
太子收到消息,低头,又抬头:“文清?”
“我说了你有空来帮我。”秦知流态度自然,“结果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来了。”
温逐忽然出声:“你和怀尔德公子很熟?”
秦知流和太子对视,异口同声:“也就一般。”
温逐:……
他突然想起这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时就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现在也不是揪着不放的好时候,温逐没再多说:“客人那边怎么安排?”
温逐率先叛变,又是秦知流的熟人,温家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静静等安排。
“难办。”秦知流摁了摁眉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继续出去当靶子……”
“不行!”这回轮到温家三人异口同声道。
秦知流:“……那就优先保护受恩于温长空的人。”
温尚:“可以,人手还算够,有一部分安排在别的主院了,不用单独派人。”
“还有个事。”秦知流不由得叹气,“石家和金家那俩人大概率会被刀,得尽快把明粲接过来……”
秦知流看向太子:“你方便出手吗?”
太子:“没问题,家族派我来的,说我做什么都行。”
秦知流:“行,先骗,骗不来就直接抢。”
话音落下,他又招来太子,耳语了几句,太子点头表示知道。
领了任务,太子换掉沾血的衣服,从后院出去了。
在场只剩下姓温的,秦知流扫视一圈:“接下来,温家要变成名副其实的疯子了。”
温尚笑了:“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她想,杀死所有对不起长空的人,现在,她终于能走上这条路了。
秦知流思索片刻:“这件事,你介意多一个人知道么?”
温尚:“那位怀尔德公子?”
“我倒不介意。”她说,“但怀尔德那边避世已久,她们会允许么?”
怀尔德早已不是四名门,她们远离大多数世家纷争,当年就比温家先一步脱离漩涡。
秦知流:“没事,反正不会被发现。”
他说得笃定,温寻不禁问道:“你要他来干啥?”
“只有温长空还不够。”秦知流说,“想要速战速决,得加码。”
温元初:“加码?”
秦知流:“崔家被灭族了,那么,被崔家害死的娄从越,也该回家了。”
室内登时静默。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还是温寻不怕当小丑,大胆发问:“你想让怀尔德公子装娄从越?”
“对。”秦知流点头,“他对这些事也有了解。”
“倒不是了不了解……”温寻看看姐又看看妹,犹豫道,“从越是o啊,怀尔德公子一个a,他能乐意吗?”
“应该没问题。”秦知流说。
别人不清楚,秦知流可太清楚了。
梅序ao都当过,想当初他俩第一次见,一个a一个b都装成o,互相糊弄了好一阵。
“安排下去吧。”秦知流说,“石游和金乾,如果没死就审一审,死了,就是温家杀的。”
明粲没想到,石游给他戴的颈环有监听功能。
温家动乱起得太快,他和石游金乾一起,被紧急隔离进一间套房。
大门关紧,还没等他反应,颈环就发出电击将他击倒。
随后就是拳打脚踢,和似乎永无尽头的折磨。
明粲蜷缩在地,大脑已经昏昏沉沉,勒紧的颈环剥夺了他部分呼吸,痛楚密密麻麻,每当他承受不住晕过去,就会被电击强行唤醒。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门开的声音。
几声交谈,然后是闷哼和惨叫,明粲艰难地睁开眼,瞳孔中映出一个黑影,和高举的刀刃。
下一刻,鲜血飞溅——来自黑影背后。
拿刀的黑影倒地不起,刀刃被踢开,来人带着面具,一身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