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想让他把你当成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巨婴,就继续。”
谢时安:“…………”
邬欲雪:“…………”
谢时安“嗖”地一下松开了缠着邬欲雪不放的手,结结巴巴地道:“哥,我、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这种小病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不吃药都能好,真的,我现在还能出门跑十圈你信不信!”
他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很可靠似的,头重脚轻地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强装镇定道:
“哥你才刚好,还是应该多休息。但是我没事,而且我很会照顾人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四菜一汤怎么样?不够的话,八菜一汤也行……”
邬欲雪眼睁睁看着人出了门,直奔厨房,揉了揉眉心,示意谢霁青:“……管管你弟,让他安生点。”
谢霁青“嗯”了声,反手带上门。
邬欲雪看不见,他也就没了客气的必要。
谢霁青冷着脸,拖着晕晕乎乎的谢时安进了次卧,把人往床上一扔,居高临下地说:
“轮不到你给他做饭。你给我老老实实睡这儿,再闹腾,你下次回国别想再看见他。”
大概是最后一句威胁起了效,原本还剧烈挣扎的谢时安立刻安静下来,闷头钻进被子里。
半晌,他才咬牙放了句狠话:“等你变得又老又丑了,就是我上位的时候。”
谢霁青懒得理他,随手把两包感冒药扔到他身上,就“砰”地一声关上门走了。
邬欲雪隔着一扇门,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看谢霁青一个人回来,不禁问道:“你没打他吧?”
谢霁青冷笑:“他应该庆幸自己这个病生得正是时候,不然我不会让他好过。”
鸠占鹊巢的人走了,谢霁青终于得偿所愿地一个人霸占了邬欲雪。
他掀开被子上床,把邬欲雪捞进自己怀里。
邬欲雪神色里还带着些病刚好的懒倦,身子柔软而温热,乖顺地依偎进他怀里,仰着一张雪白漂亮的脸望着他。
谢霁青的鼻尖从他脖颈往下,一路嗅了个遍。
越闻,他脸色越差。
邬欲雪疑惑问他:“怎么了?”
谢霁青磨了磨牙,低低地说:“你身上全都是那个狗崽子的气味……这次他回去,没个半年别想再回来了,回来了,也别想再看见你。”
邬欲雪觉得有些好笑:“亲弟弟的醋你也吃?”
谢霁青闷闷地说:“就是他的醋才吃。”
沾了他的光,跟邬欲雪相处的机会才那么多,还有脸来撬他的墙角。
他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狼,嘴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寸寸巡过邬欲雪的肌肤。
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意味。
直到邬欲雪身上的每一寸气息都被他的味道覆盖,他才勉强满意。
最后,他微微撑起身体,皱眉凝视着邬欲雪的脸。
邬欲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微微颤抖,垂落在眼睑上,覆下一层阴影。
他抿了下唇,浅淡的唇瓣上唯有唇珠沾了一点点红色,小声问:“又怎么了,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谢霁青不爽道:“我在想,谢时安亲了你哪一边的脸?左边还是右边?越想越烦,如果不是他生病了,我现在就想把他拽起来打一顿。”
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件事,邬欲雪忍俊不禁:“我怎么知道?我要是醒着,压根儿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谢霁青闻言,神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忿。
他温热的嘴唇落到邬欲雪右脸颊上,低声说:“不知道,那就两边都亲一下好了。”
说是一下。
其实他到底亲了多少下,邬欲雪数都数不过来了。
最后谢霁青还不满足似的,又在邬欲雪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
邬欲雪连忙捂住嘴,瞪了他一眼,说:“干嘛还要亲嘴?你要是也被我传染发烧了怎么办?”
谢霁青用嘴唇蹭了蹭他的手背,神色中带着些许委屈:“我巴不得发烧,这样,你是不是就也会心疼我了?”
邬欲雪眼尾弯了弯,手渐渐松开了:“你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不是说,我最讨厌需要我照顾的男人吗?”
谢霁青满不在乎:“即使发烧了也是我照顾你,我只是……”
“想让你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得久一点。”
说着,他低头再次吻住邬欲雪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