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虞晚桐先蹬掉了鞋,然后就把虞峥嵘拦在玄关,气势汹汹地质问哥哥:
“你今天干嘛!突然就压着我这样那样,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那你单方面拉黑我的时候问过我感受吗?”
虞晚桐见虞峥嵘以极平静的神情和语气反问她,觉得还不如被他骂个两句,心底顿时难受起来,那点被最近的亲密和思念压下去的负罪感霎时间卷土重来。
“那不是我那时候的确太想你了嘛……”
虞晚桐心虚地开口,为上个月的自己辩解。
“实在是等不到你下训之后,和你先商量了再拉黑,我怕我会一直想等你消息,然后想得心神不宁没法好好复习。”
虞峥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然后下一秒,虞晚桐便听他道:
“我刚才也是太想你了,所以来不及和你说一声,就直接开肏了。”
虞晚桐:……敢情在这里等她呢。
虞晚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去思考哥哥是否是为了刚才那一句话的醋,才
认真真地包了中间这许多饺子,从上海包到北京,从酒店包到家门口……总之,她现在是被这碟醋给酸到了。
但对于“饺子”的不服,她仍然有些不服:
“那为什么突然做到一半就不做了,你知不知道我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有多难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只顾自己爽!”
“你那天不也是突然把我放出来,然后还倒打一耙说我不关心你,不是吗?”
虞晚桐抱怨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被她堵在玄关的窘迫感,眉宇间还有几分促狭的虞峥嵘,顿时语塞。
她自然能看出来,虞峥嵘并不是真的生气要翻旧账,真要那么生气,上次在上海见面就该教训她、秋后算账了,何至于等到今天?
等等,上次他好像也不是没有算账?!
虞峥嵘看着虞晚桐豁然抬头,不再心虚
不敢直视他,眼底更添了一抹震惊和控诉的虞晚桐,就知道她是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了他的记仇,也想明白了他在报复她
一事上的耐心和“用功”。
终于想明白了的虞晚桐看着虞峥嵘,心情极其复杂。
在今年之前,在她和哥哥的博弈中,在同样对彼此情绪足够敏感,对彼此意图足够了解的情况下,两人能一直势均力敌打
平手,靠的就是她脑子好、心眼多,虞峥嵘体力好、反应快,一文一武,难分胜负。
而今年虞晚桐上了军校,她本来以为自己补上了体能和反应速度的短板,接下来她将开启属于她的,稳稳压虞峥嵘一头的辉煌岁月,但现在看看,辉煌是辉煌了,但在辉煌中加冕的人怎么是虞峥嵘啊?
虞峥嵘看着眼前完全处在怀疑人生状态,甚至都忘了继续堵着他去路的妹妹,淡定地把脱掉的鞋放好,绕过她直接进前厅,同时嘴里还不忘杀人诛心:
“不是我以前不聪明,只是我以前让着你。至于你一学期锻炼出来的那点小体力?”
“等哪天你被肏完能有力气自己下床,而不是赖在我身上要我抱着洗漱再说吧。”
虞晚桐被虞峥嵘欠扁的神情和嘲讽的语气气得牙痒痒,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有那么一丢丢丢的道理。
于是她决定抛开后面这个自己怎么聊都吃亏的话题点,追上去问质问虞峥嵘的前半句:
“那你现在怎么不让着我了?”
“你说这个啊。”
虞峥嵘轻轻地笑了,将行李袋子往沙发上一丢,转身回头,重新朝虞晚桐走来。
虞晚桐看着虞峥嵘朝她伸手,心中顿时浮现一抹不妙的预感,下一秒,她的脸就被虞峥嵘伸手捏住。
他像小时候每次那样,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软嫩的脸蛋,理直气壮地开口道:
“以前那是自己的妹妹,未来别人的女人,总得收敛着点吧?你打小就喜欢我,要是照着我的样子找个只知道欺负你的妹夫,那我心里不得怄死?”
想到这种曾经在他脑海中无数次掠过的可能性,哪怕只是此刻嘴里提到,虞峥嵘就又开始生气了。
不过这次他不用一个人生闷气了。
虞峥嵘的手指张得更开了一些,连着虞晚桐的耳垂一起包进手掌,用指腹揉捏,人也凑得更近了一些,贴着虞晚桐耳垂上最敏感的一处,故意压低了声音、加重了气音开口:
“至于现在?我的妹妹我的女人,反正惹急了是我自己劝,欺负狠了是我自己哄,缺了什么我买,想要什么我满足……那难道不是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
他说完也不等虞晚桐回答,直接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舔弄起来。
耳垂本就是虞晚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刚才身体又刚刚情动过,正是比平日敏感百倍的时候。
来自虞峥嵘湿热的触感骤然在耳垂处蔓延,还伴随着舌尖的吮吸卷弄,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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