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她不是不吃惊的。
他轻咬着她的指尖,语调轻快:别可怜我,我出身公子馆,对这种事本来就不排斥,只要是真心喜欢,和几个人分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你同样倾心于我,但基于亲情道义,你不可能选择我,所以一开始我不会贸然露面。逼你选择,只会让你为难,我不想你为难。
莫恬实在不希望他过得这么卑微,在感情世界里,他一直是胜利者,总是以高傲的态度俯视众生,不应该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这样不值得,你这是何苦
想听真话吗?莲生苦笑着看着频频点头的小姑娘,我也用了很长时间问自己,要不要和你在一起,但我发现根本没有这样的理由。如果你因为不喜欢我而选择离开,我完全接受,不过你别乱猜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苦不苦是我的事,公不公平是我的选择,这个决定由我来做,我想要的是你。
眼眶热热的,湿湿的,她还能说什么?
微微抬头,寻着他的薄唇吻上去。
莲生坦然接受这个吻,这是两人重逢后,她第一次吻自己。
要再来一次吗?莲生哑着声线,气息不稳。
莫恬自然也是想要的。
她觉得很神奇,与哥哥和风无痕长时间不见,再相遇多少有些陌生感,亲热之间也少不了磨合。可是莲生不同,她完全没觉得不熟悉,就好像两人只是分开了一顿饭的工夫。
连身体也是,抛开一开始她言不由衷的抗拒,后面简直就是干柴烈火,契合得一塌糊涂。
她刚想点头,突然想起自己刚停了药。
我问你,你开的药方是真的吗?
真的。
医嘱也是真的?
假的。
也就是说禁欲
假的。
生气。
如果哥哥和无痕知道了,会不会劈死他?
莲生丝毫没有危机感,诱惑的吻从女孩耳垂慢慢移到耳后,顺着优美的颈线往下滑,一点一点,蜻蜓点水一般,微微掠过香肩,然后再顺着原路吻上去。
那我不易受孕,也是真的?
身后的吻停下了,莲生把下巴支在她肩上,安慰道:你身子受了凉,确实会有影响。不过多用药物调养,并非没有转机。再说了,你想现在要娃娃吗?你还没嫁人呢。
说起这个,莫恬又想起一茬。
你说要做正夫,是认真的?我哥他们同意?
正商量呢。莲生打了个哈哈,有结果了告诉你。
莫恬还想问什么,嘘。莲生颇有先见之明地用手指压在了她的唇瓣上,接着他欺身而上,将她圈在怀里,一个温柔的吻旋即落下。
刚才不太尽兴。他说,我走之前再来一次吧。
好吧,有什么事以后再问吧。
唇舌抵死缠绵,不老实的手渐渐向下,暗暗将她的姿势变为面对面跨坐。
鼻腔所能够带来的氧气愈发不足,莲生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却在她张嘴呼吸的瞬间,将徘徊在腿根的中指狠狠插入。
呜水,水灌进去了。
我知道,你收紧。
莫恬哼哼唧唧撒着娇,试着收紧了那个部位的肌肉,洞口的紧缩果然阻隔了热水,但也把那根异物夹得更紧。
莲生等的就是这一刻,为避免水流进身体,他没有来回抽送,而是就着狭窄的内壁抠弄。
莫恬不敢放松下体,他动一下,就不由得更加紧绷,他动的越多,反应就越强烈。
好紧啊,小七儿真会吸,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手指纠缠着少女的花穴,还游刃有余地去撩拨那些位置,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那一处酸酸软软的,虽然够不上高潮,但是细碎的快感源源不断,别有一番滋味。
莫恬的腰彻底软了下来。
莲生抽出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低头,舌也非常用力地与她绞在一起。
上下两个小口都被男人搅得一塌糊涂,也不知是舌头模仿着手指,还是反过来,莫恬只觉得身体被热流包围了,舒服得想要叫出来。
女孩被吻得动情,忘记用鼻子呼吸,再加上还要分出精力照顾下半身,憋着一口气好不难受,眼眶都被硬生生憋出了泪,泛了一圈红。
莲生爱死了她这样的眼神,就像被人欺负到无可奈何的小奶猫,只能惨兮兮地任人蹂躏。
等到莲生感觉到手指上沾满了属于她的蜜汁时,才有了一丝满足,他满意地眯了眯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一动,打算撤出来。
嗯不要。莫恬从迷乱的吻中醒来,小声抗议。
不拿出来怎么换更大的进去?还是你想都吃进去?
一想到男人的肉棍尺寸,莫恬就吓得摇头。
想在哪里做?水里?
莫恬还是摇头,虽然她也有点迫不及待交合,但被水压着的感觉不太好,而且她也怕不小心呛着,这种事还是上了岸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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