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飞速倒退的光影,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怎么吃饭前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沉?”
她问得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褚懿心里那点残留的不爽。
褚懿握着方向盘,一听这话,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话匣子瞬间打开,告状的语气又急又脆:“还不是那个叫李泽昊的神经病!我都不认识他,突然在洗手间外面堵我,说话难听死了!”
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瞟了谢知瑾一眼,见对方神色平静地听着,便更加[义愤填膺]地添油加醋:“他说我……说我软饭吃不明白,不如让他来吃!真是莫名其妙,有毛病!”
她气呼呼地地抱怨着,腮帮子微微鼓起,那副又委屈又炸毛的模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谢知瑾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生动的侧脸和表情,原本有些疲惫的眉眼舒展开来,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被窗外的灯光映得有些朦胧。她语调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哦?那你怎么回他的?”
提到这个,褚懿立刻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声音里透出十足的得意,还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呀——我就跟他说,‘谁有资格说我,得我们谢总说了算。你?’,”她模仿着当时冷淡又倨傲的语气,“‘可没这个资格。’”
说完,她还不忘邀功似的补充:“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谢知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落在褚懿映在后视镜中那双亮晶晶、写满“快夸我”的眼睛上,点了点头,语气是惯常的平静,却带着明确的赞许:“嗯,是该这样。”
她顿了顿,视线重新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下次再遇到这种不知所谓的人,不必客气。记住了,你是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来说叁道四。”
这话语气平淡,却比任何激烈的维护都更有分量。褚懿心里那点残留的疙瘩,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甚至咕嘟咕嘟冒起了欢喜的小泡泡。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轻轻“嗯”了一声,感觉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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