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政府并不限制教会的发展,童磨所操控的万世极乐教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大的规模,自然也有人已经渗透到了咒术界总监会之中,从那里取得了消息。
鬼舞辻无惨微微蹙起眉头。
他现在的外貌做出这样的动作,愈发显得美人忧郁。只是待在旁边的黑死牟却垂下眼,感觉到对方身上源源不断溢出的刺骨杀气。
“咒术师真是一群废物,只是区区特级咒物,竟也敢打扰我的女儿的生活。”鬼舞辻无惨说道。
这句话的信息量令黑死牟暗暗心惊。
他面不改色地说:“只有咒术能祓除咒灵,单靠鬼的力量,并不能驱散咒灵体内的咒力。”
“去让童磨配置一批咒具,带在身边。”无惨说道,“我不需要你去祓除所谓的咒灵,继续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我知道了。”黑死牟应了下来。
……
新的一天上学,虎杖悠仁没有出现,而是直接请假了。
沙理奈有些担心,在下课的时候拨通了粉发少年的电话。
“悠仁,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学,是之前的事……?”
“没有。”男孩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虽然试图笑着说话,可是语气还是与往常有很大的区别。
“发生什么事了?”沙理奈关切地问,原本靠在走廊窗上的身体挺直了起来。
“我爷爷他……去世了。”电话另一端的男孩说道。
沙理奈愣了一下,短暂的沉默之后,才说道:“节哀。”
“我没事的。”虎杖悠仁说。
沙理奈想,这样的语气可完全不像是完全没事的样子。
“等着我。”她一边通着电话,一边拎着背包往教室门外跑。
沙理奈知道虎杖悠仁的爷爷所居住的医院,有一次在天台两人午餐的时候,男孩曾经透露过给她。
一辆普通的自行车被沙理奈骑得飞快,正常行驶的轿车震惊地看着金发的女孩以五十码的速度超过自己,只留下一串残影。
……
“你来了?”虎杖悠仁正站在柜台前,办理最后的手续。他回过头,有些讶然地看着沙理奈的到来。
他本以为,今天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对,”沙理奈点点头,“因为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悠仁同学一个人处理所有的一切,所以过来陪你。”
虎杖悠仁垂下头:“谢谢你。”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罐子,里面盛着属于长者的骨灰。
两人坐在医院附近花园的公共长椅上,一直到夕阳彻底落了下去,气温开始渐渐变凉。
“悠仁要转学到东京去吗?”沙理奈开口问道。
“嗯。”虎杖悠仁说道,“我已经答应了五条老师,要去念咒术高专。沙理奈你呢?”
“我还想留在现在的地方……”沙理奈望着蓝调的天空,“其实之前,我一直是有点生气的。”
虎杖悠仁有点惊讶,微微坐直了身体:“为什么会生气?”
“你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差点要因此被那些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判处死刑。”沙理奈闷闷地说,“现在要去咒术高专念书,以后也没有办法去读大学。”
“原来是为这件事。”粉发少年恍然。他眉眼平和:“没事的,爷爷他告诉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直帮助他人,就这样……走下去。”
“可是,咒术师是很残酷的。”沙理奈望着他,眼睛里晃动着温柔的光亮,“会痛苦,会受伤,还有可能会在战斗中死掉。你真的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
她曾经做过相似的事情,所以知道其中的艰难、挣扎和痛苦,便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也拥有这样的经历。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虎杖悠仁说道。
沙理奈没有再劝说,而是沉默了下来。
虎杖悠仁思索了一下,伸出手。
他本想去为她挽起被风吹拂的长发,最终却只是轻轻碰了碰女孩的肩膀。
“谢谢你一直在。”他认真地说道。
戏剧:跨越山海与岁月
虎杖悠仁转学了,沙理奈旁边的同桌位置便空了下来,会在午间休息的时候爬到教学楼天台上吃午餐的人也只剩下了她一个。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白天规规矩矩地上学,下午所在的灵异社因为社长和副社长都在医院休养,所以沙理奈又暂时回归成了回家社的一员,先是去便利店打工之后就回家。
作为邻居的月彦千夜似乎并不常常出门,虽然第一眼看起来高傲而冷淡,但是却常常给作为邻居的沙理奈一家分享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天的家政课教授的课程是制作千层蛋糕。
在厨艺方面,如果只是能入口的话,沙理奈自己可以做一些基础的菜肴,但是她所做出的食物远远不及系统烹饪的更加美味。
好在千层蛋糕的制作方法比起其他来说要简单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