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步。”
“我记得与小姐说过,将军与我有恩,自然该报答他的恩情。更别说……更别说我见到将军伤成那样,就清楚小姐心里肯定难过,”奉玉握着颜子衿的手,心疼地用手指抚着她的手背,“小姐,您当初砸碎玉镯的时候,肯定很痛对不对。”
怎么会不痛呢?奉玉手指落的地方,即使淤青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颜子衿还记得自己去拾捡满地碎玉的时候,疼得连指尖都在颤抖。
从眼底溢出的热胀酸疼顿时令颜子衿紧闭了眼睛,她紧簇着眉,纵使极力忍耐,泪珠仍旧不住地砸在她与奉玉紧握的双手之间。
“小姐,求您了,去见一见将军吧,有什么话要是不亲口说给对方,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将平妈妈送出院子,寄香连忙让人将门闩上,说着守门的丫鬟们这些天也辛苦,待得夜深后该休息的便去休息,端着灯笼上了楼。
那些丫鬟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老实又守了好一会儿,不出意料地,平妈妈又带着人折返了回来。
“之前来得急差点忘了,”平妈妈让人将匣子端上前,“明日就让小姐回老夫人那儿去,不过去之前,记得让她先去祠堂祭拜老将军。”
“是。”
连忙将匣子收下,丫鬟们将东西送去屋里放下,又候了好一会儿,这才四散而去。
奉玉和木檀提着灯笼将院门推开,往外张望了一番,转身示意,颜子衿正罩着披风默默跟在她们身后。
“我和寄香在屋里候着,若是老夫人处来人了也好照应着,木檀心思细,她陪着您去,出什么事她自有法子应付。”
颜子衿轻轻颔首,与木檀拎着灯笼出了院门,两人一直走到琴阁外,木檀连忙吹熄了自己手里灯笼:“我在外面候着,小姐快些进去吧。”
颜子衿轻轻应了一声,借着灯笼的光亮顺着道路往里走,天气渐热,即使琴阁临水,在夜里也不会觉得寒凉。
奉玉说她也劝了颜淮,虽然颜淮并没有立刻给她答复,但奉玉说总比不来好,即使最后没能等到人,也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遗憾。
奉玉说得犹疑,可颜子衿却极为肯定,颜淮一定会来的。
果不其然,琴阁临水栏杆处,月明风清,颜淮默默看着水中月影,许是等候了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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