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给你添麻烦的。”
“不会。”冷漠的语气却又说得理所当然。
楚惊御头一回觉得自己有点贱贱的属性,平静惯了,突然有点麻烦好像……
也还不赖。
四目相对,一个慵懒散漫,一个从眼神中流露出掩不住的开心,晶亮干净。
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很厌烦。
大魔头有在等她回来,可能……自己也不是那么可有可无的,她暗暗想着。
“你为什么会那么不求回报地帮我啊?”趁着都说开了,时蜇一脸认真终于问出口。
也不算困扰吧,只是一直疑惑。
知道大魔头人好,可那么一次又一次的,每次她的求助他都会回一声‘可以’,甚至好几次他会主动出面去帮她。
想过不止一次,每次时蜇自己都也找不出大魔头那么好说话的理由。
而且最开始还是她那么恶劣地‘威胁’他,是她不知天高地厚擅闯死亡深渊,他都没赶她走。
时蜇听到大魔头回她说了声‘责任。’
嗯?
什么责任。
没等时蜇来得及细问,听到大魔头问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剧情的?”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有了大概,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
可能是坐得有点累,时蜇把自己的枕头竖着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上面,指尖来回拨弄着枕头上的耳朵玩。
在大魔头说话时,她目光一直很有礼貌地落在他身上。
听到被问及,这次时蜇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实话实说:“嗯……,就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在上面喊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给拽下来了,因为知道被祭魔剑必死的剧情,我觉得抓住了你把柄才来找你的。”
“把柄?”楚惊御面露问号。
不是说来帮他的么。
时蜇撅嘴,委屈脸把那场乌龙也告诉他了:“我的系统说你在月圆会‘娘性’三天,我觉得吧,身为你肯定不会允许被别人知道,所以打算拿这事儿威胁你的,结果系统偏旁不分,是’狼性’!它认错字了。”
到现在时蜇想起来都还气愤愤的,还好当时大魔头没当场干掉她,不然开头就完蛋了。
气完才想起来对面的人是谁,少女由看着他,到默默移开视线。
毕竟自己第一次来找他时可没揣什么好屁,时蜇想不心虚都难。
楚惊御:“……”
算了,不和她计较。
“你不是在上面喊来帮我的。”他又问。
能确定自己没听错,即使是在月圆那时,他也不会听错。
时蜇耸耸肩:“我是说,如果你答应给我当靠山,我就可以帮你……保守秘密,我话没说完就被拽下来了!”
楚惊御:“…………”
他愣在那。
男人一贯淡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加点无助的表情。
“我和你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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