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向他妈妈告状,让他好好挨一顿训。
&esp;&esp;他回来之后大多会背过身子控诉她:“舟舟,你背叛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就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esp;&esp;周夏晴不理他低头认真写作业,没一分钟他就会像蚯蚓一样扭过来,继续给她画相同的大饼:“舟舟,等我以后拿奥运金牌了,我一定让你除了我之外,第一个摸到它。”
&esp;&esp;一字不差。
&esp;&esp;她还以为陷入了循环。
&esp;&esp;“那你呢?”陈津山转头问她,“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esp;&esp;周夏晴的梦想从小到大一直在变化,他很想要知道对于现阶段的她,她最渴求的是什么。
&esp;&esp;“我现在想在这次的文旅翻译大赛中拿到好成绩,能够获得去文旅局实习的机会,积累临场经验。”周夏晴想了想,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等我毕业之后,我想做一名优秀的外事高翻,有机会在那些重要的外交场合,为国家领导人做现场翻译。”
&esp;&esp;“会实现的。”陈津山脱口而出道。
&esp;&esp;不是他未经思考的敷衍,而是他始终无条件地相信着周夏晴,他相信她的能力她的努力和她的为人,她一定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站定。
&esp;&esp;“你也是。”周夏晴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真诚的笑。
&esp;&esp;“那你到时候也要给我摸。”陈津山看似随意地说了句。
&esp;&esp;“?”笑容一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嫌弃的表情,只听她说,“陈津山,你就是一个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大色狼。”
&esp;&esp;“咱们谁色还不知道呢。”陈津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假惺惺地解释着,“我以前说拿奥运金牌第一个让你摸,礼尚往来,那你做上了高翻,工作证是不是得第一个让我摸?”
&esp;&esp;他不苟言笑,说的话也算有理有据,越是如此惺惺作态她越是生气。
&esp;&esp;被气出了面对他时的专属口头禅:“有病!”
&esp;&esp;陈津山学她的语气,欠嗖嗖地抢了她接下来的话:“有病有病有病!”
&esp;&esp;贱得要死。
&esp;&esp;周夏晴用拳头捶他的肩膀,他就笑着看着她捶,一脸照单全收。
&esp;&esp;“你这样更贱了。”周夏晴不由得吐槽。
&esp;&esp;他就像个皮肉厚实的大型犬,它犯错时你稍微的捶捶打打它压根没反应的,甚至还会冲你嬉皮笑脸,用表情问你:“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没吃饭啊?”
&esp;&esp;陈津山一直笑着,也不接她的话,周夏晴见状一直捶他也没意思,便把手放了下来,用俩字犀利点评:“憨子。”
&esp;&esp;陈津山脑袋转得快,立刻用她上次的话回她,“你精子。”
&esp;&esp;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周夏晴一时无言。
&esp;&esp;沉默片刻,陈津山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问她:“周夏晴,你现在还有别的梦想吗?”
&esp;&esp;周夏晴摇头,“怎么,你有啊?”
&esp;&esp;“有。”
&esp;&esp;“什么?”
&esp;&esp;“不想说,因为太难实现了。”
&esp;&esp;“比你拿奥运金牌还难实现?”
&esp;&esp;“嗯。”
&esp;&esp;“那就一个一个来,不必着急。”周夏晴说,“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esp;&esp;路灯莹白清冽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陈津山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眉目柔和。
&esp;&esp;他的第二个梦想就是,和周夏晴修成正果,共度余生。
&esp;&esp;他看着她,笃定地说:“我会一直一直为我的梦想而奋斗。”
&esp;&esp;她说:“我也会。”
&esp;&esp;两天后,公示期已过,陈津山正式入选国训营。
&esp;&esp;隔天早上,他带着行李,去了同市的国家游泳训练基地参与为期十五天的封闭集训,准备冲刺国际赛事。
&esp;&esp;留在学校的周夏晴也数着日子,全心投入学习,为还有不到二十天的翻译大赛笔试做准备。
&esp;&esp;做题到深夜,眼睛疲劳时,周夏晴会滴两滴那次他们一起买的眼药水,耳边偶尔会响起陈津山无比坚定的话:
&esp;&esp;“我会一直一直为我的梦想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