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我体型差不多,甚至腰比我细(怨念jpg),我才八十斤,他能重到哪里去?
但是我又不好和教练说我喜欢他,不然明天我就能收拾收拾走人了。
我只能和他讲道理。
“大哥我赶着接手上任的工作,很急的。我觉得我只要能够在战斗中活下来就问题不大。”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决定走流程考校一下我的挨打水平。
玩万花最重要的就是禁得住打,秀得了体操。
我确实是秀到他了,然后收获了举铁超级加倍。
艹(一种植物)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从精致美少女变成肌肉壮汉,就像我上上辈子生物书里的肌肉女一样。
不要问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记得。
问就是画面已经刻入灵魂,那张图曾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也让我明白,说什么女的再怎么锻炼也很难长肌肉的话都是在给自己的懒找借口。
让我动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救自己于火海之中——
就决定是你了!卖面点的阿婆!
我决定通过阿婆给教练找点儿事情做,比如说相亲。
连夜整理了自己单身的女性朋友的名单,经过仔细回忆和考虑,我最终将目光定在一个叫做麻田惠子的名字上。
这个小姐姐是我在电玩城里认识的。长相甜美,只比我高五厘米,性子野但人品还算ok。哄男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写一本《恋爱的千层套路》绝对会畅销的那种。
而且她除了分手的时候无情一点,其他时候相当都专情。我不用担心她恋爱期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从而产生人身安全问题。
更重要的是,她的前任里就有混黑的。
我带着教练的照片去找了她,她非常心动,当场答应了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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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以佐藤霜子的面目去找了卖面点的李阿婆,对方果然对“给你孙子介绍对象”这件事情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当即免了我一周的早餐钱并且试图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饭。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她,佐藤家是有一对双胞胎没错,但是横滨只有我一个人。“姐姐”出场的次数越少越好,因为指不定哪天我就忘了给自己套异能。
通过惠子的转述,我如临现场一般了解到了他们的相亲过程。
据说教练他开始的时候非常抵触,但是见了几面吃了几次饭之后他就真香了。
我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训练我没有开始那么严格,他甚至听取了我的意见调整了训练方案。
看来惠子的枕边风吹得很有效果。
我不由为自己的睿智感到佩服,同时又有些心酸。
我撮合的人已经在一起了,而我喜欢的人现在只想着打我。
在十二月的月底,这个本应该欢天喜地地拿着年终奖然后美滋滋地准备休假的时刻。中原中也要给我整期末体育课考试。
太过分了!补课就算了,还有地狱级别的期末考!
我暗地里委屈地咬了咬自己的袖子。
我是想和他打架没错,但不是这个打架啊。
考试的场面非常血腥,让我想起了当年被凌雪阁的精神小伙支配的恐惧。任我体操再好,该挨的打一点不少。
其实他还是有照顾到我这个弱鸡不堪一击的瘦弱身躯的,收敛了力道,但我的身上依然布满了凄惨的淤青。
前面说到我体质特殊,情况是这样:
从医学的角度讲,我这叫做血小板不足凝血功能弱,所以身体容易淤青,伤口初期愈合慢。
这件事还可以从玄学的角度讲,就暂且先不说了。
所以只是看起来唬人,疼倒不是很疼。
但他好像有点自责的样子,悄悄地给我的年终奖来了个加倍,又给我多放了两天假。
可能是这件事让我想起了久违的从前,我这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第一辈子的梦。
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沙雕网友,大唐天宝年也还只是我的一场江湖梦。早上打打大战摸摸宠物,下午在竞技场擦擦地板骂骂踩我的天策甩我的凌雪等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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