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喔…我应该能用关係让你在有名气的公司找到一份正职工作,大概需要一两个月才会安排好,这段时间我的房子就交给你了,你想干嘛就干嘛,或好好休息。」
几天后,格尔基斯就离开村庄再也没有回来,有些寂寞的申颖独佔了他的大房子,也顺便帮他完成未完成的生物实验。
格尔基斯说到做到,一个半月后同样是官兵装束的人找到了申颖并要求他回风之国「继位」,原来格尔基斯的实际做法是帮申颖捏造一个私生子的假身分。
申颖的新身分,是「外包收税公司执行部长的私生子」,回到风之国后自然而然变成了外包税收公司执行部门的最高长官。
二人的童年结束,第一轮追忆画面渐渐淡去,这些景象似乎没什么特别要传达的意思,如果真有的话…
…就只是以过去的欢愉嘲讽现在二人的悲惨吧。
…颖申、申颖,随便啦,你在我旁边吗?…
…我在这里…你也在啊格尔基斯…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啊?…
…应该是吧,这样想想还真不公平…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我们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阻止罗雷斯掌控世界就是为了富国强兵…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谁知道…运气不好吧…有够不公平的…
第二轮的死前追忆即将到来,周围重新亮起,打断了两个破碎灵魂的不平低语。
曾经有个哲学家这么说过:
「最纯粹的恶,是行恶者对自身恶行毫无自知。」
这句话,拿来形容格尔基斯和申颖两人再贴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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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的圣赐-夏碧拉的捲然沐火!!」
窜入天际的螺旋形火焰燃起,在闪烁火光的掩护下莹柔带着禹羽二人撤退到旁边的隐蔽处。
「你们两个还能战斗吗?要是身体状况真的不行的话我带你们去能休息的地方,这里我来。」
「我…只需要吸血就能恢復,但我不知道禹玉晨还能不能撑住。」
虽然禹玉晨利用月之双子避开致命伤害并恢復伤势,但自身魔力也所剩不多,根本不可能面对原罪灵魂还让羽姬吸血。
「现在云青岛的地脉魔力存量大概是我的魔力总量的一千倍上下…我如果汲取其中一小部分…应该能完全恢復状态。」
「太危险了!万一整座岛沉下去该怎么办?而且刚刚你回去的月之追忆里地脉能量不是会使人变异吗?」
「现在云青岛的地面几乎完全毁损,地脉能量要连结我会变得相当容易,如果完全将魔力从一个入口导引到我身上就不会引发全岛性的灾难。」
「地脉能量是罗雷斯来到格奥尼亚大陆时遗留的,既然我和罗雷斯的魔力完全相同,应该也不会受到影响,况且之前我不是汲取过一次了?现在也没变异啊。」
就算禹玉晨的解释逻辑合理,羽姬内心还是止不住地担忧,地脉能量未知、危险且庞大,要是禹玉晨一个不小心由内而外炸掉怎么办?
「你们得快点决定要打还是要跑!捲然沐火快撑不住了!!」
自然之罪、疾风之罪的咆哮声响彻黑夜,莹柔的大喊也无比急迫,禹羽二人没有考虑的时间了。
羽姬挥动神殤血兰在地表挖了一个约三十公分的洞,源源不绝的地脉能量像自流井一样涌出。
「禹玉晨,你伸出一隻手汲取地脉能量,要是出现紧急状况我会立刻把你的手砍断,地脉魔力太危险了,小心为上!」
禹玉晨将左手探入洞中手掌贴在地面,和之前在行刑广场的状况一样,身体像是连上充电线一样魔力迅速飆升。
这次的传输过程不像上次难以操控,在禹玉晨小心翼翼引导下,地脉能量的传输极为稳定。
禹玉晨将手抽出洞中断开魔力联系,现在他全身被银光所包裹,魔力总量大约是原本的三倍。
…当然,身体在没有特殊训练过的情况下承载如此之多的魔力容易造成永久损伤,这一点禹玉晨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短时间迅速了结原罪灵魂保护云青岛!
「羽姬,我现在的状态无法持久,得速战…你至少等我话说完吧…」
禹玉晨话语未毕,羽姬就将他搂入怀中紧紧抱住,尖锐的吸血鬼虎牙刺入他的侧颈,贪婪地吞咽所爱之人的鲜血。
二人的一切一旁的莹柔都看在眼里,几个月前的她或许还会衝上去把禹玉晨推开骂他是变态,但现在的她理性瀟洒许多了,也知道这是战斗的必要准备,于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约莫过了十几秒,羽姬放开禹玉晨擦了擦嘴角的血珠,瞳孔再次粉光四溢,身周的兰花重新盛放!
「谢…谢谢…你还好吗?」
「没事的,对现在的我而言不成问题。莹柔,我们可以战斗了。」
「就是在等你这句话。切记,保护云青岛为第一优先!消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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