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辽东?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可没那么蠢!
朱佑棱心中冷哼,转而又道。“等洪洞县的官吏都走马上任后,孤就该摆驾回京了。”
洪洞县的官吏从上到下,全都被撸了个遍,可以说连差役都没有留下。
吏部那边,这段时间来简直忙得飞起,往往刚委派了山西某个县的县令,而且委派的官吏还没有出发呢,朱由棱又把某某地的官吏当成牛皮癣给连根铲了,急需委派接任的官吏的消息,就八百里加急来了。
吏部还能怎么着,直接三班倒,整个衙门,晚上都有人加班加点的干活。
好不容易喘息了吧!
嘿,又来!
嘿嘿,又又来!
现在的吏部官员,几乎个个熊猫眼,严重睡眠不足。估计朱佑棱再再再来一次八百里加急,吏部官员们个个都要呜呼哀哉,跪地磕头求放过。
但能者多劳嘛!即便朱佑棱知晓了,也不会幸灾乐祸的,最多在测试出他们抗压力的底线后,再多派遣点任务。
按照时间揣测,大概还有三日左右,吏部派来洪洞县接任县令一职的某某年进士就会来。
也就是说,朱佑棱大概还会在洪洞县待上三日。而在三日内,其实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的。
“对了,这县令是中枢朝廷直接委派,那县丞,主薄呢?”
“县丞、主薄在秀才中选。”刘建回答。“一般来讲,一地县令走马上任后,在他手下做事的县丞、主薄等官吏,要吗是县令平日里用惯的人手,要吗就在当地重新招募”
“懂了,也就是说至少要秀才的功名?”朱佑棱点头,“倒也不错,只是这洪洞县好像出名的几个秀才,都姓乔吧。说到这儿,孤挺疑惑的,这商贾之后有资格考取功名?”
“的确有资格。”刘建又道。“只是以后大概乔家五代以内,不可科举。”
“乔家本来就是商贾,考什么科举啊。”朱佑棱眯眼笑了笑。“他们流放到安南郡,还能有机会起复,孤才真正佩服。”
就安南郡的地理环境,除非能和喜欢背刺的马喽搭上线,不然不只是这辈子,大概下辈子都无法‘重回’他们的鞑子主子身边当狗了。
其实朱佑棱遭遇三次的刺杀,都和外族探子脱不了关系。但目前来讲,唯一的证据,就是有15名西迁的瓦刺人伏诛。
但平心而论,肯定不止瓦刺。应该说整个北方的游牧民族都有嫌疑。
朱佑棱一向不太讲究证据,反正证据不全的时候,那么所有怀疑对象,都是幕后凶手。
如此一来,嘿,是不是案情清晰明了,证据确凿。
深深这么觉得的朱佑棱,甚至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围观了菜市口凌迟处死赵天霸等人的一幕。
是的,赵天霸以及整个洪洞县的官吏处以极刑,从犯斩首。
当日午时血光冲天,惨叫震野。被‘强迫’来围观,平日里横行乡里的豪强恶霸,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朱佑棱全程保持着冷静,但面无表情,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沉重。
杀赵天霸,处理几个胥吏,其实只是治标而已。现在还只是大明中期呢,吏治腐败就达到了这种程度。要是到了后期
整个大明都吏治腐败外加土地兼并,豪强横行,还有那变化无常的小冰川时代的降临,老百姓还有活路?
想到那段至黑历史,朱佑棱沉重之余,忍不住心都在打颤儿。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说这些还早了一点儿,现在他该做的便是,学会用最严厉、最迅捷的手段,震慑宵小,树立他身为储君的威严。如此一来,也方便回京之后,对官场的深入整顿,更加的得心应手。
很快,三日过去,吏部委派的洪洞县知县到来。不出意外,县丞、主薄等小吏,是新任知县带来的。
都是秀才出身,倒也符合规矩!
朱佑棱瞄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连告诫的话语都懒得提。主要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只要不是蠢的,就该明白接任洪洞县知县这几年,主要安分守己,不然会成为下一个‘杀鸡儆猴’的‘鸡’。
很快,行撵车队开始打出回程的旗帜,朱佑棱这回是真的准备离开山西,回到京城。至于原本打算接山西巡视的陕西
由朱见深委派的钦差大臣执行。这位钦差大臣,算是御史台大夫中比较耿直且有能力的官员。在朱佑棱已经打下了牢牢基础的情况下,巡视陕西水利工程,可以说相当的顺利。
这位钦差大臣,他也罢免了不少人,但是吧,绝对没有朱佑棱像铲牛皮癣似的力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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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痛经真恼火,感觉我的两段身体直接分开了!
都开始吃止疼药了!
[笑哭][笑哭][笑哭]
朱佑棱返京一路顺风, 不止没有遭遇截杀,就连暴雨连绵后可怜出现的泥石流堵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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