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颗星球之后,舰队终于重新启航。
“……”
舒适清闲的状态叠加结合和产蜜的疲倦,雪砚这一觉也睡得很沉。
塞洛斯把雪砚拥在怀里,幸福地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在打完群架之后,塞洛斯就回到了雪砚的卧室,陪着虫母陛下休息。
“塞洛斯?”
雪砚足足睡了十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很轻地喊了一声。
“我在,妈咪。您要起来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雪砚暂时还不知道子嗣们祸害星球的杰作。他咕哝一声,习惯性趴在子嗣的怀里,半眯着眼亲了亲塞洛斯的侧脸。
塞洛斯的肌肉快速地绷了绷,疑似在忍受疼痛。顿了两秒后,塞洛斯才装作无事发生,小心翼翼捧着雪砚的脸亲吻。
雪砚没有错过这只虫族的细微变化。
雪砚:“?”
他刚才只是亲了一下,没有展现他惊人的咬合力吧。
雪砚困惑地完全睁开眼,仔细端详着这只白发虫族的脸。
嗯,眼神不会浑噩,没有失控迹象,皮肤没有明显血迹……哦,嘴角隐隐有一块乌青。
雪砚眯了眯眼。
他这皮糙肉厚的子嗣,怎么出现了被亲一下都会疼痛的伤口?据他了解,塞洛斯上次出现明显伤痕,还是完全失控期间爆发精神力,被自己的精神力风刃割伤,还把地底隔离区的建筑震塌了被砸伤。
雪砚瞬间有了猜测。不过他没有立刻戳破,只是放轻力气摸了摸那块乌青:“很疼?”
“我没事,陛下,请不必在意。”
塞洛斯若无其事地摇头,完全看不出几小时之前和几十只虫族打了一架,差点被锤扁的狼狈模样。他说:“陛下?我为您换衣服吧。”
雪砚看了他几秒:“好。”
十五分钟后。
享受了一场侍寝的雪砚再次出现在虫族们面前。
今天的行程不需要外出,也没有严肃的会议,雪砚穿得不那么正式,只是披着一件薄荷色长袍。比之前略长一些的黑发随意垂落着,那张脸庞冷淡昳丽,眼尾仍能看出一丝绯意。
或许是这套衣服不如制服冷肃,又或许是昨晚产出虫蜜的缘故……此时的雪砚带着某种柔软又神圣的气质。
在场所有虫族看着雪砚,比之前更想贴贴他,想要凑过去卖乖讨赏。
“陛下,日安。”
星舰上随行护卫的虫族几乎都在卧室外面等着了。
雪砚朝子嗣们点点头,脚步随即顿了几秒。
他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们几个……”
雪砚干脆调转步伐,先走到阿利诺面前,摸了摸他有些乌青的颧骨,又走到奥希兰德面前戳戳他破皮结痂的手臂,然后走到菲洛西斯面前,盯着他额角的红肿看了几秒。
这群虫族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偷瞄雪砚的表情。
雪砚从左往右一路走过去,看完他的军团长和骑士长,再看向护卫队成员和技术部外交团的虫族们,最后还在两只随行的低等虫族身上发现了外骨骼的受伤痕迹。
雪砚:“……”
很好,彻底破案了,原来全部虫族都参与了打架事件。
他就知道,这些家伙肯定会为了谁能吃到虫蜜而打架的。
雄竞是刻在每只虫族基因里的本能,雪砚对此有所预料。不过……虫蜜和侍寝的机会还是不太一样的。
这本就是他哺育子嗣的途径,他的子嗣不需要争夺,也不必担忧自己得不到。
雪砚在心里叹了口气:“全部都去打架了?”
这些虫族有几分蔫头耷脑的羞愧,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弄塌训练基地之后被雪砚训斥之后的模样。
“是的,陛下,对不起。”
雪砚仰头看看完好无损的星舰,推测这些家伙是中途离开星舰打架去了。
在无奈之余,雪砚弯了弯嘴角,轻巧平淡地说:“我又没说要惩罚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我还以为……你们不想要虫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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