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总之大家的表情非常丰富多彩。
余萸攥紧手心,声音柔和下来:别眼巴巴地盯着我了,装可怜也没用。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那你等着我,我给你带好吃的。颜朝像有分离焦虑的小狗,蔫吧的耷拉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主人怀里撒娇。
哎呀老大,快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楚禾走过来把颜朝拖走,还客气地问余萸:余组长你真不去啊,没你聚会都不热闹了。
余萸轻笑着回她:我在才热闹不起来吧?让颜组长带你们去,费用我来出。
哇塞,余组长大气!
那还说啥了,颜组长送你了。
诶?这是可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两个组也要团结起来了,不能总是被人欺负。
大家叽叽喳喳地走远了,颜朝一步三回头,让余萸也生出了几分不舍,她搓了搓手,自语道:怎么感觉她这么委屈呢,刚才应该摸摸她吗?
当着那么多人摸一个比自己高的人的脑袋,疯了吧?!
余萸大步朝车库走去,夜风吹起她的头发,一贯冰冷的脸上露出几分柔和,美得跟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颜朝想早点回去,但是其他人贪图这久违的轻松,吃完烤肉又去唱k,颜朝装醉躺了一会儿,然后偷偷溜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哪能真的喝醉,能逃过一劫全靠她高超的演技。
两点多了,余萸应该睡了吧?
等车的间隙,颜朝试着给余萸发了个消息,没想到对方竟然秒回。
聚餐结束了?
颜朝拨了个电话过去,余萸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越,没有睡着的迹象。
我逃出来了,正在等车。
余萸听着求夸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她亮晶晶的双眼,无声轻笑。
车什么时候来?
已经到路边了,二十分钟后到家。
余萸轻哼一声想挂电话,颜朝哼哼唧唧地不肯。
你喝醉了?
颜朝唔嗯一声,含糊地说:有点头晕,要你抱抱才能好。
那我给你煮点解酒汤。余萸轻描淡写,听着不似作假。
颜朝一下子就坐直了,字正腔圆地说:吹了阵风好多了,别忙乎了,回来给你带吃的。
我不饿,你别把自己搞丢就行了。知道家在哪吧?
颜朝嗤嗤地笑,脸贴在手机上扭成麻花,听着伴随轻微电流的呼吸声,心里软乎乎的。
怎么把我当小孩啊,不过感觉还不错,再多说几句就到家了。
余萸沉默几秒,把电话挂了。
颜朝看着挂断的电话,没来由的傻笑,明明尽做些温柔的事,性格却还是像猫一样傲娇,每次被戳穿都生气,太可爱了。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还没下车颜朝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余萸穿着她的棉质长裙,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昏暗的光线下,她窈窕的曲线展露无遗,柔顺的发丝发着光,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颜朝疾走几步,快到跟前又放慢脚步,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慌乱感,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似是坐在过山车上。
她怕惊扰了仙女,又怕抓不住她。
矛盾又纠结的心理让她踌躇不前,直到余萸看到她。
目光对上,颜朝心虚地偏开脸,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余萸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还有些微妙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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