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陈竞泽没有再招新人,团队里现就六个人。加上李清棠,他七座的商务车刚好够坐,但大家嫌挤,韵姐就开了车来,苏玟丽和唐燕都坐她的车。
苏玟丽从韵姐的车下来,挽着李清棠一同去洗手间,一边窃窃私语:“阿泽最近心情老好了,满面春风啊,也更慷慨了。”
“他之前心情很不好?”李清棠随口一问。
“这么跟你说吧,你刚走的那段时间,他丧得……就跟丧家犬一样。”苏玟丽说,“我跟他认识也挺多年了,以前一直觉得他是很积极向上的一个人。真的,我第一次见他那样消极,就是好像人生失去了希望,眼里没有光,行尸走肉那种。”
仿佛骤然饮下烈酒,心脏被灼烧着,眼睛近乎要被逼出眼泪,李清棠转头去找陈竞泽,他的身影很好辨认,她一眼就看见他,那个清俊身影不紧不慢走进了便利店。
不是节假日,服务区人不多,不需要排队,她俩分别进了厕所,出来洗手时,苏玟丽又问:“你俩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没有。”
“结婚让我当伴娘吧好不?”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啦。”
苏玟丽忽然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能有
情人终成眷属。”
李清棠只是微笑,不应答。
回到车旁,跟韵姐她们瞎聊几句,郑宇航提着两袋吃食回来分给大家,说是泽哥买的。
陈竞泽也端着一碗吃的,是关东煮,他整碗端到李清棠面前:“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李清棠拿了串牛肉丸,一口咬下去,流了一嘴油。陈竞泽连忙去车里拿纸巾,光明正大地帮她擦嘴,擦得温柔又仔细,像照顾小孩子。
郑宇航先受不了,嗷嗷叫起来:“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啊?还让不让我这个单身狗活了。”
韵姐打趣:“你们两个几时摆酒啊?早点通知我,我好给你们准备结婚礼物。”
那么多双八卦眼看过来,都在起哄。李清棠不好意思了,笑着往车里躲。陈竞泽瞥她一眼,耳朵微微发红,笑笑跟着也上了车。
车门关上,李清棠自己抽几张纸拿在手上,吃完一串又拿一串,吃得津津有味。
陈竞泽一口也没动,只是端着碗,默默地看着她。
她淡粉色的唇含住热狗,生怕再咬出油来,咬得特别小心,看她一口一口咬下,他骤然起邪念。
李清棠未察觉什么,嘴里含着半口肉,迎着他不太自然的目光,纯情地问:“你怎么不吃?”
陈竞泽轻咳两声,喉结滚了滚:“你先吃。”
李清棠把咬过的热狗递到陈竞泽嘴边,笑吟吟地说:“你也吃。”
陈竞泽张口咬上之前,她没想到会是那样的,那么暧昧,充满情色暗示。
她想起昨夜,手指被陈竞泽含在唇边的感觉,电流涌向心脏,浑身酥麻,有种如踩云端的晕眩。
两人默默对视,眼里各有想法,但谁也没有说什么。
车门被打开,郑宇航和老韩都上了车,李清棠忙别开目光,拧开水瓶盖子,微仰起头慢慢喝水。
只是个普通的周末,高速公路车辆不多,一路通畅。半道郑宇航和老韩轮流开车,他们没有特意停下来吃中午饭,就拿小吃和零食充饥。
到预定的酒店,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
舟车劳顿,商量好各自回房休整,等晚上再集体出动吃大餐。
一共订了四间房,给到陈竞泽手上的是间大海景房。他把房卡交给李清棠,将李清棠的行李箱接过来,一人推两个行李箱。
李清棠背个斜跨小包,臂弯挂件防晒外套,捏着房卡慢悠悠地跟着走。
电梯不大,每个人都带着行李箱,一部电梯装不下,分成两个电梯上楼。
李清棠的这间房的楼层最高,等同乘一部电梯的苏玟丽和唐燕道别,目送她们出电梯,她看眼搭在她行李箱拉手杆的手,指尖探过去,抚摸那节护腕。
“还是不习惯脱掉护腕吗?”
“……在其他人面前,暂时还不习惯。”只在她一个人面前,可以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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