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眉毛越皱越深。
村长将他领进村子最边缘的一个房子,房间破旧低矮,窗户都用厚重的油布钉死。
门上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村长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房间的门被推开。
夏油杰听到了,像是小动物一样哀鸣的声音。
村长率先走进去,他带着夏油杰穿过一座小门,里面一片漆黑。
男人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房间里的两根蜡烛。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房间的内部。
“这是什么意思?”夏油杰问道。
房间的最深处放着一个低矮的笼子,笼子里面赫然关着两个年幼的女孩。
房间的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这个家伙又趁着我不注意到这里来,怎么这两个小畜生的妈妈你还没有看够?现在……”
“你在胡放什么屁?”村长涨红了脸,大声的嚷道。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看到房间中的夏油杰,她讪讪地闭上了嘴。
男人急忙的对夏油杰说,“这两个人就是这一连串事件的起因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两个造成的!!”
夏油杰不自觉的用手指揉着自己发痛的额头。“不对。”
他看着这两个女孩,她们苍白瘦小,紧紧的抱住彼此,身上和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蓝色衣服的那一个,甚至有一只眼睛都无法睁开,眼皮肿胀外翻,在她那张瘦小的脸上格外的明显。
恐惧让她们不由自主的急促的喘息着,隔着单薄的衣服可以看到她们凹陷的肋骨。
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两个人脑子有问题,一直在用不可思议的力量袭击村民。”是男人的声音。
“我的孙子,也曾差点被这两个人害死。”是女人的声音。
白衣服的女孩子忍不住辩解起来,她的声音尖利颤抖。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不是的,是他自己……”
“闭嘴!怪物!!”女人打断女孩的话,她厌恶的喊道。“你们的父母也是这样。”
不,不是的,这些人在说什么?声波通过空气传递到耳朵里,但是大脑却根本无法解读这些信号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事件的原因已经被我根除了,为什么他们不能理解呢?
大脑的神经像是被一根手撕扯着,每扯一下就带来一股疼痛,夏油杰茫然的听着这两个人的咒骂。
他们为什么看不到呢?他们为什么听不懂我的话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类,他们是愚昧无知的猴子。
弹跳的神经平复下来,有黑色的恶魔一样的阴影从夏油杰的指尖上探出。
‘已经……没事了。’
女孩子们纯洁的目光随着阴影而移动,听到阴影的话,她们轻易的安静下来。
是啊,这才是我的同类。夏油杰看着这两张伤痕累累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温柔的笑。
她们才是他的同类,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他所要保护的人!
而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话的,是要被消灭的,无耻贪婪的猴子。
‘看不起非术师的你,否定这种看不起的你,至于将哪个作为真心,需要你在今后做出选择。’
啊,对了,现在是我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各位,”他笑着和两个猴子说,“我们先出去一下吧。”
凄厉的叫声,从村庄里响起,夜色下这里仿佛地狱。
冰蓝色的咒力灼烧着夏油杰,他面无表情地站在这无尽的业火之中。
蓬勃燃烧咒力的将他衬托的像是一尊冷漠的佛像。他黑色的,没有波动的目光,看着远处一簇簇绽放的鲜血。
心里只剩下一个淡漠的模糊想法,早晨的时候他应该叫醒五条悟的,他大概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双透彻的蓝色眼睛了。
最后的一丝情感从他的身上剥离,他扯下衣服上带着漩涡的纽扣,随手扔在地上。
夏油杰冷静的决绝的走进浓重的黑暗之中。||||||】
菜菜子和美美子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到处都是鲜血和嚎叫,丑陋畸形的咒灵吞噬着人类的身体。
流动的蓝色咒力就像是冰冷的火焰,那无情的夺取一条条鲜活生命的蓝色烈火映照在她们的瞳孔中,像是为她们注入了无限的生机,她们的生命都在那一刻被点燃。
菜菜子痴迷的看着视频中冷酷的夏油杰,幼年时不曾见到的一幕,在此刻被填补,心脏欢欣鼓舞的跃动着。
“是夏油大人拯救了我们,是夏油大人杀死了那些恶魔,无论夏油大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一向冷淡的美美子握紧了手中的玩偶,她嘴角带着微笑的看着这宛如地狱的一幕,像是在看一场完美的演出。
“那个时候,他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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